悠悠沒有介紹這個世界的壯麗景象,反而是把附近的城鎮著重講解了一番,並把一些生存與此的注意事項著重強調,她希望這個相處時間不長,還有些奇奇怪怪的傢伙能夠好好的活著,至於曾經的尷尬她早就已經拋諸腦後,不再介意,偶爾想想,她覺得自己也並不吃虧。

這一想法跟寧小道是何其的相似,雖說他自己從鼎中出來暴露了全部,但悠悠那妙曼的身姿也經常在夢中浮現,他覺得自己很佔便宜。

離別,並不總是傷感的,尤其是兩個少年少女在離別之後都期待著下次相遇,至於何時何地,兩人想的真的是天壤之別。

不用說,寧小道想著的是夢中相會,至於悠悠,肯定不會作此想法。

山洞依舊,可佳人卻已悄然遠去,甚至那一縷香風也隨著時間不斷流逝。

在痛呼聲中,寧小道再度躺進了藥鼎,進行體魄溫養,而如此這般的鍛鍊已經煎熬了他將近十天。

沒辦法,離開的悠悠並沒有解開山洞的全部禁制,防的就是寧小道耐不住寂寞下山,遭遇不測。

也確實如悠悠所料,在她離去的當天他就開始嘗試,只不過遭遇的都是失敗罷了。

之後痛下決定,開始修煉悠悠特地準備的“龍虎煅身術”熬練筋骨,如今,也算是真正的入門了。

悠悠離去前為他留了很多東西,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與“龍虎煅身術”配套的秘藥,其中又以那尊藥鼎最為昂貴,若不是特地留了儲物袋,他還不知道如何把這巨大的藥鼎扛走。

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夢境,還是真的在現實,至少,他不那麼確定了!

而支撐他這一觀點的,是他的體魄以及擁有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少力氣,但很清楚曾經的自己最多能夠提起九十斤的東西,這在十幾歲的少年裡面已經算力氣大的了,可現在,那尊藥鼎已經能夠勉強的抬起一隻腳,照他估計,少說也得有四百來斤,他自嘲的說了一句:“看來舉重冠軍的人選應該是有了。”

對自己實力有了信心後,滿懷期待的再次來到山洞口,拼盡全力的一拳後,被一道如水光幕彈飛。

“看來,還是不夠”。

略有鬱悶的回到水潭旁,繼續修煉“龍虎煅身術”。

“龍虎煅身術”到底有多高階寧小道肯定不懂,但有多難修煉他是深有體會,被虐的欲生欲死他也並未放棄,並且如同小強一般的頑強煎熬著。

“龍虎煅身術”熬練筋骨,這是一種非常上乘的煅體術,不同尋常煅體術一般的由外而內逐步推進,此術卻是作用在體內最深處,然後逐漸作用到體表的一種極為罕見的煅體術。

尋常煅體術先學其形,再學其勢,最後得其神,化而用之,是一種先易後難層層推進難度的煅體術;

但“龍虎煅身術”不同,欲練筋骨先學其心,再學其神,由內而外,不講外形神似,而講內蘊一致,發勁由內而外,透過龍虎之心,經由龍筋虎骨發力,最後匯聚血肉之力,搏殺萬敵於爪牙之間,若得神髓,則一舉一動都具有龍虎之勢,最後以勢壓人,不敗而屈人之兵!

當然,這說的都有些遠,對寧小道而言,目前最需要關注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練成“龍虎煅身術”的第一層“虎之力”,到時候出手猶如猛虎加身,威不可當,想來應是能夠衝破山洞的禁制。

望著所剩不多的玉瓶,寧小道內心又是一陣暖流湧過,更有一股勃發向上的憧憬,也正是因此,才支撐著他不斷突破自我,超越每一個一天前的自己。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寧小道用完了悠悠留給他的所有秘藥,也在此時,一隻若隱若現的虎爪出現在了他的右臂,並伴隨著他一拳轟擊,震開了封閉已久的山洞禁制。

和煦的陽光播撒在他的臉頰,令他有了一瞬間的眩暈,不是剛剛用力過度,而是他越發的不確定,眼前這一切到底還是不是夢境?

如果不是,那他是如何到達此處?

如果是,那又如何離開?

這些,他都不知道,或者說他現在不確定自己是否知道。

這時候心底浮現一句話“世界並不一定就是你想要的樣子,如果你不怕,那就改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