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拜見陛下。”

祁嶶面色沉重叫起了許太醫。

“許太醫,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真的有種藥,讓人吃了,身體會日漸衰弱,直至死亡。”

許太醫面色大變,“陛下是懷疑老臣給陛下下藥?老臣冤枉啊!老臣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敢犯這誅九族的大罪啊!”

祁嶶靜靜的看著他哭著喊冤,過了好一會兒祁嶶才道:“朕並非懷疑你,只是叫你來問問,不用如此大驚小怪。”

雖然如此許太醫的心,依舊攥的緊緊的,即便皇帝不是懷疑他,在他診治期間出了差錯,他也是最不可恕。

“陛下,臣給陛下所開之藥,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絕無差錯。”

祁嶶看一邊,宮女剛端過來的藥碗,褐色的藥汁泛著苦澀的味道。

“那你看看這藥,可有問題。”

許太醫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走到案桌前,他端過白玉碗,先是觀察了一下藥的成色,只覺哪裡不對,後又用湯匙舀了一點放進嘴裡。

許太醫驚的差點把藥碗摔在地上。

“陛下,這……這不對呀!這絕非是老臣所開之藥。”

祁嶶只不過是聽了敏妍的話,有些懷疑,卻沒想到自己整日所吃的藥,真的有問題。

這讓祁嶶勃然大怒,自己所入口的東西,都有專人試吃之後,才會端到他的面前,到底是誰,能在這層層把關之下,將一碗毒藥端到他的面前,還讓他無知無覺的服用那麼久。

祁嶶喘著粗氣,喉嚨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查,給我查清楚。”

……

皇宮裡的風雨,敏妍出了宮是一點都不關心,儘管如此,以她對祁嶶的瞭解,肯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不知要死多少人了。

敏妍夾帶著那一疊信,直接讓陳四駕車去了王府。

自祁嶶宣召敏妍進宮,祁峙就心有所覺,這一整日他都待在府裡,哪也沒去。

果然,到了傍晚敏妍來了,看到這些無中生有的書信,上輩子的一幕幕出現在祁峙眼前。

就是因為這些東西,整個靖親王府,才會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而他能落個全屍,已經是祁嶶對他格外開恩。

看著這些東西,祁峙雙手忍不住的發顫,眼中滿是恨意,他自問,沒有一點對不起他的地方,可他卻是想要他的命,就連死後都要他揹負罵名。

敏妍看著這樣的祁峙,忍不住道:“上輩子的事,這輩子不會再發生了。”

祁峙深吸口氣,重重的吐出來。

“是,不會再發生了。”

他更不會再讓敏妍落到死無全屍的境地。

敏妍道:“父王打算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祁峙平復了心情,“他將這麼大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不讓人知道,豈不辜負了他這一番心血。”

敏妍不解的看著祁峙,祁峙接著道:“這些信件,熟悉父王的人都知道是模仿的,上輩子就是因為大家認定了這些東西是我的筆跡,才會相信我會謀逆,既然如此,我就要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看,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

敏妍擔憂道:“可是這些東西若流露出去,不知情的,肯定還會信以為真。”

“那就找個他們覺得德高望重,人品斐然的人出來,推翻他們所以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