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番話,敏妍眼中閃過陰毒之色。

祁嶶是毫不懷疑她的手段,他甚至相信,若沒有祁峙的護著,即便沒有證據,敏妍也會加那毒婦弄死。

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祁嶶才道:“敏妍,皇伯每次叫你來,是有件事實在不知怎麼處理,想問問你的意見?”

“什麼事?”

祁嶶從案桌上拿起一疊信件,“是你父王跟人的通訊,是通訊之人交給皇伯的。”

敏妍滿不在乎道:“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敏妍上次不是也交給皇伯好多信件嗎?”

祁嶶鄭重道:“這些與上次的不一樣,你看看吧!”

祁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意給她看,可見對她的信任。

敏妍猶豫了一下拿過信件,本來是無所謂的心態開啟看了看,隨即面色鐵青。

“這……這到底,父王他怎麼能這麼做?”

祁嶶唉嘆一聲道:“皇伯也不相信你父王能做出這樣的事,可是白紙黑字又寫的明明白白……”

敏妍心裡自然知道這些不是祁峙所書,即祁峙真有如此想法,也不會輕易讓他抓住把柄。

只是難為他,能找到這樣的人才,竟把祁峙的字跡學了八成相似,不熟識的人還真分辨不出。

所以上輩子他就是這麼讓敏秀把這些東西放進王府,讓王府落了個滿門抄斬的嗎?

他竟壓根不顧及半點兄弟之情。

祁嶶道:“儘管這些書信是你父王的筆跡,可皇伯依然不信,肯定是有人陷害他,這些東西皇伯也不想看見,你還是將它帶給你父王,讓他自己處理吧!”

敏妍手拿著信,臉色依舊很不好看,“敏妍知道了,不管是不是父王所作,敏妍都要讓父王給皇伯一個交代。”

敏妍拿著那些信怒氣衝衝的出去了,祁嶶還道:“有什麼話你和你父王好好說,千萬不能衝動。”

敏妍卻頭也不回。

敏妍走後,祁嶶輕舒口氣,隨即想起來,她剛剛所說的藥。

祁嶶本就多疑,自然立刻聯想到自己的身體。

對外喚道:“來人。”

高公公狗腿的立刻走進來,“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去把許太醫叫來。”

高公公以為他的身體又不舒服了,急慌慌的忙去叫人。

許太醫剛回到太醫院沒多久,高公公又差人來叫,腦子自然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於是,面色沉重地拎上自己的藥箱,跟在小太監後面去往乾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