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謊!”張唯一眼睛一眯,龐大的神識灑出落在林天的身上,想要給林天壓力,將他的心境壓塌。

馬隆德正要護住林天,但突然發現林天似乎沒有受到太大影響,莫非他想試一試洞虛的強大?他隨即展開神識,時刻準備著幫林天阻擋張唯一的神識。

林天沒有太多感覺,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他也放出神識,一層又一層的包囊著自己的周身,將張唯一的神識排擠出去,林天臉色冷了下來,對一個小輩、救了自己女兒的人,居然做出這種小動作,他怒道,“有什麼話就說,不要這樣磨磨唧唧的!”

一句話將張唯一噎的夠嗆,他氣急,八字鬍一抖一抖的,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無論藥述再怎麼說,他都不為所動。

藥述哀嘆一聲,今天怕是不會有結果了,腦海裡浮現一個女孩的身影,那是他的孩子,但只要能將這傢伙殺死,即使是犧牲,那也是值得的,“你為何殺我妖族子弟!”

藥述將閻凱的屍體拿出,林天看到閻凱的屍體,也是大吃一驚,仔細回想這一件事,憤怒顯露在臉上,明明是自己被追殺!且那樣的傷口即使是現在的他也不能造成,如此栽贓著實氣憤無比,“我認為你該看看眼睛了!”

“良辰,不得無禮!”馬隆德雖是訓誡,但臉上毫無可憐可言,看著閻凱的身體,像是在看垃圾一樣。

藥述裝作暴怒,大吼道,“秦枳,你軒陽宗當真要護著他!”化作原型,想要動手。

秦枳沉默,但挺著身子,光茫閃過,手中出現一柄充滿鱗片的劍,他在表示自己的意見,一保到底。

“好!”藥述眼中閃過精芒,但還是不甘,他可是犧牲了一個半血通天,暗中傳音道,“你可要想好?你可知這樣做的下場、後果!”

作為半步碎虛的秦枳哪能受得了這等委屈,傳音冷道,“閣下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你要是不想走出陽炎城就和本宗主說一聲!”

藥述不再答話,恢復真身,轉身離去。

看到藥述離去,張唯一也是沒有了事情可幹,他眼睛中閃著精芒,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腐朽的根是該清理清理了,張家也是時候換換血了,隨即他也離去了。

而張家,本應死去的張紹歸此時躺在床上,悠閒的唱著歌~

。。。

事情了結,眾長老和弟子對林天無語了,皆是一臉嫌棄,那樣子就像是踩到屎一般。

頓時林天氣急跳起,“唉,你們那是什麼表情!”

沒待林天說完,他便起飛了,看著拽著自己脖子領口的秦枳,“宗主大人,我這才回來啊~”

“滾你丫的,你以後都別來了!”秦枳大怒,想想剛剛幫林天頂了巨大的壓力,他便一陣頭疼,希望妖族不會暗中動手腳吧。

看著一副楚楚可憐樣子的林天,秦枳稜削得臉抽動起來,“別裝了,你已經通天了,你沒事去那險地、秘境溜達溜達,實在不行就回你們飄渺宗閉關,你要是再敢回來,老子打斷你第三條腿!”

連忙護住自己的小兄弟,林天口中悲憤,我只是想師傅、師弟們啊,“臥槽,宗主你要不要這樣殘忍啊,”

一天後,天色正黑,一道身影襲來,將一團厚實的重物丟下。

飄渺宗門口,轟然一聲,那兩名弟子嚇了一跳,他們連忙朝深坑下看去。

正要下看時,一隻大手伸出,將二人嚇了一跳,連忙握住武器。

“哎呦,這老王八蛋給我幹哪來了,這特麼還是修仙界嗎?”林天睏倦的睜開眼睛,望著四周厚實的土塊,他雙腿用力,猛然跳出。

“飄渺宗!!”看著眼前的大牌子,林天驚了。

沒錯,秦枳帶著林天飛了一天,將他送回了飄渺宗,當然這樣做是有原因的,第一便是保證林天的安全,就是變相的說我軒陽宗已經將林天送回,以後出了事情可是和我軒陽宗沒有關係,而第二便是害怕林天再度返回,直接送回來,一了百了~

看到被自己嚇壞的兩個看門弟子,他拿出內門弟子令牌,又掏出數十顆靈石放在二人手上,笑道,“一會把這坑埋上,師兄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是,謝謝師兄~”兩個外門弟子大外感動,同時將林天的容貌深深記在了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