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宗門,林天運轉步法,快速朝著內門而去,回到洞府,望著兩個四周皆是蛛網的洞府,許久未有來人的樣子,嘆息一口。

元峰還沒回來~

此時已到深夜,漆黑無比的夜裡,隱隱傳來幾聲悲鳴,林天回到房間開始修煉起來。

第二天早,林天便朝著外門而去,許久未見日天哥、趙子真,現在甚是想念,順便也得打聽打聽張元的訊息。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外門,林天並沒有見到趙昊、趙子真,稍稍打聽一番後,驚奇的事情是二人一同進入內門了!而張元則消失了,心裡思量著,張元絕對是被那鳳凰族老嫗帶走了,而趙昊二人則有些奇怪了,以趙昊的天賦,完全不應該啊,趙子真則有些古怪、他似乎在秘境裡得到了不小的機緣~

內門打聽二人的行蹤,二人出門做任務去了,本想裝逼的心,現在只能作罷,心中嘆息一口,準備出發去飄渺谷,至於為何不去詢問李滄風、元龍,一是自己的身份無法直接進入大殿,只有親傳弟子才可以,而自己只有內門弟子令牌,二是兩人公務繁忙、性格嚴肅不易相處。

說到底,林天還是慫了~

中午時分,他乘著專程的飛舟朝飄渺谷出發,不久時便到達目的地~

此時,飄渺谷外圍處的寒潭旁邊,一老一少的身影在悠閒的垂釣著,二人中間有一小桌子,上面放著上好的茶水、水果~

但是二人皆是嚴謹以待,沒有理會桌上的東西,眼睛直勾勾的,絲毫不敢大意,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釣竿,像是期待著大魚的到來。

但終究是一場空~

有個別修士看到二人,面色大變,連忙轉身離去,絲毫不敢上前,因為寒潭老人的傳說早已印在飄渺谷探險的修士腦海裡,那飄渺谷城的城主、上代飄渺宗的宗主最喜歡的便是在寒潭垂釣,但沒有人見過他垂釣上來魚兒,但他幾乎每日都在那裡垂釣,春去秋來皆是如此。

寒江孤影,獨釣冬雪。

下飛舟時再度買了飄渺谷城指標,到達飄渺谷城後,林天沒有閒逛,直奔寒潭,寒潭老者很有可能知道元峰的現狀。

且林天和老者有過一面之緣,老者還幫他治療了傷勢,相比於李滄風二人,他認為老者更好相處,閒職散人,面容和善~

寒潭旁,一道身影疾馳而來,電流聲傳來,元峰抬頭望去,彼時雙目相對,氛圍一下子就上來了。

“師弟~”

“師兄~”

林天上前,坐在元峰旁邊,與老者問好後,悄聲說道,“師兄,你現在好了沒?”

“好是好了,但是體質沒了,沒有厚土道體的加持,體魄、靈氣皆是減少了許多,但也因禍得福,修仙的資質一下子就升起來了~”元峰面帶微笑,打趣道。

築基境界確實會受到厚土道體的壓制,那是因為心性和對自己的道不夠理解,所以會受到壓制,雖然後期有道體的人修為依舊上升慢,但是基礎、體魄、戰力皆是驚人,道體終究是道體,元峰能這樣說,一是不想讓林天自責、傷心,二是在墮魔谷經歷的事情使得他長大了。

“。。。”林天沉默起來,哀嘆一聲,心中對墮魔谷的恨意更加深了。

與元峰交流諸久,林天得知了元峰的打算,他要入佛門,去修習佛門的功法、靈技,去開闊自己的眼界,他現在修為退至先天境界了。

至於元峰是怎麼被猿祖治好的,元峰沒有說,林天也沒有多問,林天則講述了這段時間的經歷,但沒有說自己的修為境界。

林天來的時間也是趕巧,當天晚上,那釋戒便破空前來,將元峰接走,老者沒有出現,像是消失了一般。

送走元峰後,林天則找了間客棧去休息了,路上,他看到了曾襲殺自己的於玲,此時的她似乎臉色比之往日更加漆黑了,整個人像是沐浴著魔氣一般,隱隱有入魔的跡象,沒有理會女子、不願當爛好人,特麼老子不趁火打劫就算不錯了,救她?不可能!

墮魔谷內,一道人影躺在洞內,他眼睛嗜血,腹間有一寸之長的傷口,嘴裡滿是鮮血,整個人狼狽至極,從空間袋中拿出一顆冒著綠光的玄階丹藥,快速吞下,片刻後,血液便不再流淌了,他雙手抱著頭瘋狂的大笑著,面色猙獰,“我是勝利者!”

不遠處的地上,那裡還有一道身影,不過這個人骨瘦如柴,面色飢黃,其背後有一肉翼,怪異無比,他的面孔顯露著驚訝、怨恨之色,他已經死了,死在了更為邪惡的魔功下。

不久時, 男子站起身來,手中出現一長劍,將男子的頭顱切下放入儲物袋,隨即跳身離去,“下一個會是誰呢,於沙?於壁?”等著我,我會將你們一個個吞噬,直到將你們統統殺死,我要平怒心中的恨!

而在他離開後,一灰衣老者出現,望著於天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了笑意,大手一揮,詭異黑暗的魔氣放出,將地面上的無頭屍體吞噬掉,他快速整理了所有物品,打扮成正常的住宅,隨即騰空離去。

第二天,林天乘坐飛舟再度回到了宗門,他打算閉關一段時間,來鞏固自身的修為,同時仔細對下一步旅行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