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副將,則是虎豹騎統領曹純。。

“張安可知如今塞外的情況?”似乎是為了解圍,一直在旁笑眯眯看著呂布打趣張安的曹純笑著問道。

曹純為人謙恭,又和呂布的私交頗好,故而對於被呂布極為看重,內定為親衛統領的張安也很客氣。

曹純客氣,但是張安卻不敢怠慢,他勉強在馬背上直起腰笑著說道“正要向曹將軍請教。”

“平日裡到沒見你對某這般恭敬。”呂布嘟囔了一句。

張安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對呂將軍的敬愛是放在心裡的。”

呂布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曹純適時的開口為張安解說起北方塞外的情況來。

本來北征烏桓之後,蹋頓單于被殺,曹軍趁勢追亡逐北,迫使胡、漢二十萬眾投降。

誰料曹軍班師回朝之後,沒過多久北方又冒出了一個神秘人物。

那人在極短的時間內接手了蹋頓的殘部,以風捲殘雲之勢橫掃塞外,將北方全部異族鎮壓,形成一個猶如中原王朝一般的高度集權的國家,定號為蠻。

本來在接收到留在北方密諜的線報以後,曹操是想再來一次北征的,不過襄陽劉表病重將死,讓曹操看見了攻下荊襄的機會,權衡再三之後,曹操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統一中原上,只是吩咐駐北將領嚴密監視塞外動態,等自己攻克荊襄,順勢拿下江東之後,再去理會。

不過出乎曹操意外的是,趁著他無暇北顧的時候,北方蠻夷竟然傾巢而出,北方邊境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短短時間內就被連克十三城,北方防線岌岌可危。

北蠻的進攻徹底打亂了曹操的計劃,他本意是想一舉拿下江東,但是如今後院起火,他也只能無奈的先讓呂布帶著虎豹騎前往支援,自己率領著剩下的大軍徐徐北上。

若是讓這些蠻夷衝破防線,進入中原燒殺搶掠,曹操就成了千古罪人。

每每想到這件事,曹操就火冒三丈,他發誓一定要讓那些敢於捋虎鬚的蠻子血流千里。

張安一邊聽著曹純的解說,一邊和自己的記憶對照,越發覺得這個時空的走向越發撲朔迷離。

呂布看著張安沉思不語,笑著說“張安,莫非膽怯了?”

張安皺著眉頭說“這些蠻子出兵過於突兀,我覺得其中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呂布哈哈一笑“怕什麼,待遇見那些蠻子,某一個人便足以讓他們屍橫遍野。”

看著神采飛揚的呂布,張安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在我家鄉有一句老話,叫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呂布的笑聲戛然而止。

“還有一句話叫做驕兵必敗。”張安幽幽的說。

呂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張安“此時即將抵達塞外,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好聽的啊。”張安故作思索。

呂布期待的看著張安。

“啊呀呀呀,我竟然想不出來呢。”張安挑起眉毛看著呂布“這可如何是好?”

曹純偷偷把臉別過去。

呂布瞪著張安,許久之後露出一個微笑。

“你想做什麼?”張安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