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連喝了五六壇酒,才滿足的撥出一口氣。

張安在一邊低著頭,戰戰兢兢的吃菜,儘量不發出一點響動,生怕被典韋注意到。

張安雖然自認有幾分酒量,但是呂布和典韋這種喝法,實在讓他承受不起。

不過他的想法是好的,典韋又不是瞎子,張安那麼大一個活人坐在那裡,他能看不見。

“那小子,吃什麼菜,來,跟老典一起喝酒。”典韋說道“你莫不是看不起俺?”

“老典,張安是某新結識的好友,不善飲酒。”呂布急忙為張安解圍。

“那怎麼行?”典韋瞪起眼睛,使勁擂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發出沉悶的聲音“大丈夫就是要能打,能吃,能喝!”

張安默默嘆了一口氣,咬牙提起身邊的酒,說道“典將軍,張安敬你。”

說完張安也提起酒罈直接痛飲起來。

因為敬佩典韋,張安也不想在他那留下壞印象,於是乾脆捨命陪酒桶了。

“好!”典韋等張安放下酒罈,一拍大腿“爽快,是個漢子!”

呂布吃驚的看著張安,小聲嘀咕道“往日陪某喝酒時,怎的不見這麼爽快?”

張安一喝酒,場上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三人你一罈我一罈的喝起來,連菜都沒吃幾口。

不過張安的酒量和身體素質都比不上呂布和典韋,最終還是先醉倒了。

等他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呂布和典韋二人依舊在一罈一罈的喝酒,內廳的地面上全是喝完的酒罈。

“來,接著喝!”典韋一看張安醒了過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張安身邊,不顧張安的反抗,抓著張安,像灌鴨子一樣又灌了一罈酒進去。

呂布大約也是有了醉意,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在一邊拍桌大笑。

一罈酒下去,張安一聲不吭的再次醉了過去。

然後他再次醒來,再次被灌醉。

如是者三次,等他第四次醒來時,天色已晚,而呂布和典韋終於停止了喝酒,在大聲爭論著什麼。

張安迷迷糊糊的聽見什麼“你不如我”,“我一招就能打敗你”,“來來來,有膽就比試一場”

聽到這裡,張安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出了一身冷汗,倒是清醒了幾分。

張安看著二人搖搖晃晃的向廳外走去,腳步虛浮,顯然已經喝多了。

這兩個醉鬼要是打起來,這許都還能安生?雖然張安是想看熱鬧,但不想真的看見許都被拆掉半座啊。

他急忙站起來,歪歪扭扭的走到呂布身邊,拉住呂布“奉先,你喝多了,咱們趕緊回府吧。”

“我沒喝多。”呂布大著舌頭,眼神有些發直的打掉張安的手“今日某定要將這莽夫打的跪地求饒!”

“誒,小子你也想比試比試?來來來,同去同去。”典韋老虎鉗子一般的大手緊緊抓住張安,任憑張安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

張安跌跌撞撞的被典韋拉到了演武場,然後看著典韋鬆開手,大吼一聲向著呂布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