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看著在場上戰作一團的二人,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二人打歸打,還是有分寸的,並沒有動用氣。

而且呂布和典韋看起來也確實是喝多了,打起來毫無章法,什麼招數都往外使,讓張安看的心驚膽戰。

只是二人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即便只是空手相博,造成的聲勢也是足以讓尋常百姓面色發白。

心裡一放鬆,張安只覺得醉意再次上湧。

他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歪著頭看著二人大戰,不時出聲給二人支招。

本來呂布典韋二人自己打的熱鬧,沒曾想張安坐在場邊絮絮叨叨的不說,還時不時大笑幾聲,讓二人不禁冒出了其他心思。

偏頭躲過典韋的一拳,呂布並沒有急於還擊,而是先看了一眼張安,然後朝著典韋擠擠眼。

典韋頓時會意,二人不約而同的收手,齊齊向著張安奔去。

張安在一邊看得正開心,誰曾想二人竟然一起朝著自己衝來,頓時慌了手腳,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溜之大吉。

不過他畢竟是喝多了,手腳有些發軟不受自己控制,爬起來的時候動作比平常慢了許多。

就在他剛剛爬起來站直身子的時候,呂布先一步到了張安面前。

呂布冷笑一聲,將張安攔腰抱住,舉過頭頂。

他雙臂猛一發力,將張安扔向了正在衝過來的典韋。

典韋哈哈一笑,接住手舞足蹈的張安,然後又把張安扔給呂布。

一時間,張安就像一個皮球一樣,在呂布和典韋之間來回傳遞。

呂布二人玩的不亦樂乎,但是張安卻苦不堪言。

玩了張安一盞茶的時間,二人失去了興趣。

呂布接住張安,隨手將他扔在地上,然後二人再次衝向對方打了起來。

張安頭昏腦漲的躺在地上,看著又纏鬥在一起的呂布和典韋,想到剛剛自己的慘狀,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這句話說的一點不錯,張安從地上爬了起來,偷偷摸摸走到呂布身後,然後跳起來一腳狠狠踹在呂布的腰上。

要是放在平常,張安根本就不可能摸到呂布身後,這一腳對於呂布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但是放在今晚就不一樣了,過多的酒精麻痺了呂布的感官,讓他的感知和反應比正常時候遲鈍許多。

張安這一腳,竟然把措手不及的呂布踹了一個趔趄。

呂布本想穩住身形,回身反擊,誰知張安再次跨出一步,一擊肘擊再次擊打在呂布腰間。

呂布徹底失去平衡,一頭栽倒在地。

呂布對面的典韋先是一愣,然後指著從地上狼狽爬起的呂布哈哈大笑。

誰知就在他笑得最暢快的時候,張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行到典韋面前,故技重施,跳起來就是一腳踹向典韋小腹。

不過這一腳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張安本意是想踹在典韋小腹上,但是他卻因為喝醉了導致自己判斷失誤,他跳起來的高度,稍稍低了那麼一點。

所以本應該踹在典韋小腹上的那一腳,低了些許,正中典韋要害。

典韋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雙眼慢慢睜大,雙手死死捂住要害,發出一聲慘叫。

張安看著狼狽的呂布和典韋,一時間腦子犯抽,一手掐腰一手指天,哈哈大笑“老子已經是天下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