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越絲毫沒剛剛力壓呂布的風采,有的只是蕭瑟和落寞。

“老朽年輕時修行刺客之劍,雖然在壯年發現自己的錯誤,改修王道之劍,但是習慣已經養成,終究還是晚了。”王越看著呂布,認真的說“溫侯定要以老朽為誡,身為武人定要堂皇,不可走邪道。”

刺客劍?張安恍然大悟,他說怎麼王越一開始施展的劍術那麼眼熟,一擊不成,隱匿身形,另尋機會,這不就和蠻人軍中那名少年刺客的作風是一樣的麼。

“呂布受教了。”呂布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弟子禮。

“可惜溫侯你身負無雙刃,卻不願修習劍法,不然老朽定然將此生所學傳授給溫侯。”王越惋惜地說道。

“某的志向,終究是斬將奪旗,沙場廝殺。”呂布手中的畫戟緩緩消失,他笑著說道“如果違背了本心去修習劍術,只怕某也到不了今天的境界。”

王越贊同的點點頭,然後他看向張安,笑著問道“這位張小友,可要上場一試?”

張安剛剛看過了呂布和王越的一場大戰,正在熱血沸騰,此時聽到王越問詢,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老朽便讓那不成器的弟子和你過上幾招。”王越笑眯眯的一拍手,一名乾瘦的中年人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低頭垂手,站在王越身邊。

呂布見到中年人眼睛一亮,拍了張安一下說道“張安,你的機緣到了,還不趕快寫過王師指導之恩?”

“謝過王師。”張安急忙行了一個大禮,雖然不知道呂布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對王越這個強悍的前輩,張安也是心懷敬佩。

“無須多禮。”王越呵呵一笑,然後對中年人說道“史阿,去和張小友切磋一下。”

“是,老師。”中年人拱手一禮。

呂布凝出一把畫戟塞到張安手裡“你灌注內氣便能維持一炷香時間。”

張安自然聽出了呂布的言外之意。

他覺得張安面對那個中年人,頂多支援一炷香的時間。

王越和呂布退出演武場,場上只剩下中年人和張安相對而立。

張安看著對面的中年人史阿。

史阿容貌身材氣質都毫無出奇之處,就像是街頭隨處可見,見過之後便會忘記的那種路人。

但是他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卻是修長白皙,足以羨煞大部分女子。

“這位小友,請。”史阿微微彎腰行了一禮,略顯木訥的說道。

“史兄,請。”張安嚴陣以待。

然而就在張安話剛出口,史阿就瞬間到了張安面前。

然後張安就敗了。

史阿右手握著一柄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木劍,敲打在張安的畫戟上。

一擊得手之後,史阿扔掉木劍,又握住一柄不知道藏在哪的厚重鐵劍,點在了張安的畫戟長柄上。

第二次得手,史阿再次丟掉鐵劍,一柄長劍在他手中迅速成型,又是一劍砸在了畫戟上。

三劍之間的切換行雲流水一般十分自然,根本沒有給張安喘息的機會。

三劍之後,張安如遭雷擊,渾身顫抖著連連向後退去,就連手上的長戟也沒有握住,被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