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呂布的話,張安頓時來了興趣。

能讓呂布屢戰屢敗的人物,一定要好好看看。

稍微等了一會兒,張安就遠遠地看見一群人簇擁著一位老者緩緩走來。

老者一出現,場上廝殺的年輕人和場外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齊齊彎腰抱拳對著老者行禮。

而他們的稱呼也是雜亂不一,有喊見過師祖的,有喊見過師傅的,還有的喊王公。

張安看著正在走來的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最為粗陋的麻布衣服,微微佝僂著腰背,臉上有著深深的皺紋。

沒有什麼銳利的眼神,沒有遠超常人的氣質,在身邊那群高大漢子的襯托下,老人越發顯得瘦弱。

若不是呂布之前說過這是一位絕世高手,張安還以為這就是一位街頭巷口隨處可見的普通老人。

老人走到二人面前,對著呂布笑呵呵的行禮“老朽見過溫侯。”

呂布急忙扶起老人,笑著說“某又來向王師討教了。”

然後他對著張安說“張安,快來見過王師,王師曾經教授過天子劍術,被稱為帝師。”

“老朽毫末技藝,當不起帝師之稱。”老人的臉上一直是笑眯眯的,看起來頗為和藹。

“見過王師。”張安見呂布都如此恭敬,自然也不敢怠慢。

與此同時,他在回顧自己看過的資料中,三國有哪一位姓王的武人能有如此威名。

沒過多久,張安就想起了一個人。

王越。

這個人在三國志和三國演義中都沒有過多描述,倒是曹丕《典論?自敘》中提過一句。

“桓靈之間,有虎賁王越善劍術,稱於京師。”

說起來,王越的弟子倒是比他本人還有名,他的弟子史阿是曹丕的劍術老師。

真沒想到連一點事蹟都沒流傳下來的王越,在這個節點竟然是一名絕世高手。

“不知這位小友怎麼稱呼?”王越回了一禮問道。

“這是張安,目前是某的親衛。”呂布說道。

張安暗中翻了個白眼,目前?看來呂布還是想把自己賣給高順或者荀彧啊。

聽見呂布的介紹,王越倒是對張安高看了幾分。

呂布何等樣人?能被看中收為親衛,定然不是庸碌之輩。

“看來溫侯又有所進步啊。”王越淡淡掃了一眼呂布,便看破了呂布的境界“溫侯年過而立,便到了天人之境,日後成就定是遠遠超過老朽,可喜可賀。”

“王師多年前便已經到了天人之境,劍術近乎於道。”呂布笑著說“某區區一介莽夫,哪敢和王師相比?”

張安一臉無奈的聽著呂布和王越二人相互吹捧。

不過還好,二人只是稍微說了兩句,王越便說道“既然溫侯技藝又有精進,那就讓老朽和溫侯切磋一下,如何?”

“某正有此意。”呂布抱拳一禮“叨擾王師了。”

“溫侯太客氣了。”王越一邊說著,轉身向著演武場走去。

跟在王越身邊的那群人開始驅趕起場上場外的人,沒過一會兒,偌大的演武場只剩下呂布,王越,張安三人。

張安暗地裡想到,這老爺子倒是挺會做人的,還知道給呂布留幾分面子,雖然只是切磋,但是呂布若是落敗,被人看見面上仍舊不好看。

“溫侯,請。”王越走到演武場上,對著呂布抱拳一禮,然後右手中慢慢凝出一把長劍。

“有勞王師了。”呂布回了一禮,凝出一柄方天畫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