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學學!”張安瘋狂的點著頭“不學是煞筆!”

“煞筆?”呂布唸叨幾句,笑了起來“這詞雖然粗鄙,但說出來倒是挺舒服的。”

張安滿懷期望的問道“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呂布冷笑一聲“你先把引氣入體的過程結束了再說吧,不然你現在就是個廢人。”

張安訕訕一笑“話說我這階段什麼時候才能熬過去?”

“尋常武人需要數個時辰,資質尚可的需要一兩天,天賦絕頂之輩可能要一週。”

張安鬆了一口氣,自己怎麼看也不是天賦絕頂之輩,估計也就這幾天就能結束了。

不停咳血的感覺真讓人憋屈啊。

“這兩日某先把戟法寫出來讓你看看,等你身體沒事了再指導你如何用戟。”

沉默片刻後,呂布問道“張安,可曾婚娶?”

張安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這個,倒是未曾,不過若是將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我,我榮幸之至。”

呂布失笑道“你這傢伙想哪去了?某隻是隨口一問罷了,且不說某的女兒尚未髻年,就是真的到了及笄之年,也不會許給你。”

張安剛剛那副作態自然只是開玩笑的,自己隨時可能離開這個節點,哪裡會有心思去禍害女孩子。

話雖如此,但被呂布直接明確拒絕,張安也很不爽。

“嘿,如果奉先之女酷似奉先,只怕我也配不上。”張安諷刺道。

這個諷刺就有些昧著良心了。

呂布身材高大,約有兩米二三的樣子,常年習武征戰讓呂布身上全是肌肉,但又不是那些健美先生的那種死板肌肉,而是充滿了爆發力的流線型,使得呂布的身材雖然雄壯魁梧卻並不顯臃腫。

自身容貌那就更不用說,劍眉星目,英武挺拔這樣的詞用在呂布身上都顯得有些侮辱呂布了。

反正相貌普通,身高也不過將將一米七的張安站在呂布身邊,絕對是白天鵝和醜小鴨的搭配。

再加上常年征戰而不敗,讓呂布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讓人體會到強烈的自信和淡淡的霸氣。

即便是張安心裡再泛酸,也必須承認呂布是一個極其有魅力的男人。

呂布要是生在張安那個年代,絕對能通吃各個年齡段的女人。

只要呂布的老婆不醜,以他的基因,女兒絕對難看不到哪兒去。

“這倒是。”沒想到呂布卻同意了張安的說法“某之女亦當為女中豪傑,張安你這點實力,呵呵。”

呵呵你妹啊!

張安看了一眼有些走神的呂布,問道“奉先莫不是想家了?”

“是啊。”呂布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在外征戰又是一年有餘,也不知她們在許都過得可好。”

“平日裡不都有書信往來嘛,如果有什麼事你還能不知道?”張安說道。

“某太瞭解內人了,她向來不會在書信中寫讓某煩心的事。”呂布此時的語氣竟然帶了幾分憂愁“某不善治家,府上一應事物皆是由內人操勞,也不知道她這一年是否有好好休息。”

張安的隨口一問,卻徹底開啟了呂布的話匣子。

呂布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自己和老婆的各種瑣事。

張安眼角抽搐,心裡滴血,沒想到來了古代一樣要被虐狗啊。

不過張安也不傻,他自然明白呂布能主動和他說起家中之事代表什麼,這意味著他被呂布看做了真正可以親近之人。

但是其實張安至今也沒弄明白,呂布為什麼這麼相信自己,又對自己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