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來了這裡以後,自己昏迷的次數越來越多啊。”張安從昏迷中醒來以後,忍不住自嘲。

他用力伸了一個懶腰,身上撲簌簌的掉下一層血痂。

張安坐在床上仔細檢查了一遍身體,發現好像沒什麼變化。

不過他也不失望,能夠得到一張找尋其他石頭下落的地圖已經是意外之喜,他也不再奢求更多。

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張安抬步走出帳篷,深深呼吸了一口夜晚帶著絲絲涼意的空氣。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月,張安有些出神。

新鮮的空氣和明亮的夜空,大概是來到這個節點為數不多的好處。

但是張安此時卻無比懷念那被霧霾汙染過的灰濛濛的天空。

“正要找你呢,輪到某巡夜了。”呂布走了過來,輕輕拍了一下張安的肩膀,好奇地問道“在想什麼呢?”

“在想一個回不去的地方。”張安笑著說。

“既然回不去了,就踏踏實實在這待著唄。”呂布說道“想那麼多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張安笑了笑,強打起精神問道“不知道巡夜要做些什麼?”

“這些小事自然有將官安排,某隻要不定時的走一遍大營就行。”呂布毫不負責的說道。

“那你拉著我幹嘛?”張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你可是某的親衛,當然要和主將同甘共苦了。而且一個人巡夜多無趣,自然要找個人說說話打發時間了。”呂布理直氣壯的說道。

張安翻了個白眼,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兩人開始繞著大營巡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聊到這幾天的戰鬥時,張安問道“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這樣的實力劃分太籠統了吧,有沒有什麼更細緻的說法?”

呂布看了一眼張安,伸出右手。

微弱的血色氣流在他掌心浮現。

緊接著氣流變得凝實,化為一個小水球浮在掌心的上方。

最後,水球在張安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緩緩拉伸,形成了呂布慣用的方天畫戟。

“這便是氣的三種形態。氣,液,罡,武人中對應的境界稱呼為引氣入體,凝氣為液,化液為罡。對應的便是三流,二流,一流,凡是沒修煉出氣的,都是不入流。”呂布解釋道。

張安好奇的用手試著觸碰了一下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入手處是冰冷的堅硬感,就彷彿這畫戟是一件實物一樣。

“某如今便是罡氣巔峰。”呂布語氣複雜的說“罡氣之上,尚有境界,只是可惜如今單純的苦練對某來說已經沒有用了,想要找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也找不到,遲遲不能突破。”

“罡氣已經可以化為實體了嗎?”張安好奇的問道“那為何你平常還用真正的方天畫戟?”

“一來那畫戟某已經用習慣了,二來用罡氣凝結而成的武器需要某不斷注入氣才能維持實體,消耗過大。”呂布說道“對於某來說,既然效果差不多,自然是能省事就省事一點。”

“我倒是聽過一個故事,裡面大概是說一名出色的劍客想要大成,需要經過手中無劍,心中無劍,手中有劍,心中無劍,手中有劍,心中有劍,最後達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幾種境界。”張安想起之前看過的一些小說裡說過的境界,便說了出來。

沒想到呂布卻嗤之以鼻“想那麼多東西幹什麼?能砍死敵人就是最好的境界,張安,某勸你別想那麼多,人想得多了,雜念便多,唯有心中只有武道的人,才能真正登頂。”

張安偷偷撇撇嘴。

不過讓張安意外的是,呂布在嘲諷完那些境界以後,反而擺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張安,想學用戟嗎?”呂布突然問道。

“什麼?”猝不及防的張安懵了。

“某的戟法不一定是威力最大,招式最精妙的,但一定是殺人最快,砍人最痛的。”呂布挑眉看著張安“怎麼樣,要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