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虎豹騎,一般都是以曹家夏侯家的族人為優先,其次便是那些體質特殊,能夠接受換血的武人。”張遼解釋道。

老曹為了虎豹騎真是下了血本啊。

“高將軍真的無藥可救了麼?”張安問道“如果我讓渡生機給高將軍,能不能治好?”

“這也只是能拖一時,也拖不了一世。”呂布偷瞧了張安一眼,悶悶不樂的說“而且恭正絕不會允許你這麼做,他肯定寧願把這機會留給陷陣營。”

“呂奉先吶,你是把我當傻子吧?”張安瞟了一眼呂布“當初你把我救下,又那麼費勁的找那麼多人幫我教我,難道就沒有把我留下來給高將軍備用的打算?”

呂布訕訕一笑。

“還有,奉先你是不是練武練到腦子裡都是肌肉了?”張安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他“高將軍不願意又如何?明日出徵之後,找一個只有你,我,文遠,高將軍的地點,然後你和文遠出手制住他,到時候接不接受我讓渡的生機,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呂布一拍腦袋“張安說的是,某真是傻了。”

“有沒有根治的辦法?”張安問道。

“除非恭正能夠突破天人。”張遼說道“武人在突破天人之時,會接受一次天地洗禮,重塑生機。”

“得了,那就這麼定了。”張安一拍大腿“以後呢,我就時不時的給高將軍讓渡一些生機,儘量拖延時間讓他能夠突破天人。”

此言一出,張安心中默默嘆息,看來找石頭的事情又要推後一段時間了。

“突破天人哪有那麼容易?”呂布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目前軍中除了某是天人之外,只有老典那莽夫肉身到了天人,其他大將都是卡在了罡氣,你自己想想天人多麼稀少。”

“嘿,那可不好說。”張安摸了摸鼻子“自我外出許都有歷以來,已經見過四名世家的天人了。”

張遼苦笑道“世家積累深厚,我等不過是寒門出身,怎麼能放在一起比較?”

世家啊。

張安也不禁苦笑起來,然後看了一眼天色,說道“你們還有沒有事?沒事的話中午就在一起吃個飯,然後等我收拾好東西,咱們一起出城,我去找高將軍報道。”

午飯之後,張安和呂布二人一起出了襄陽。

順著呂布指的路,張安找到了陷陣營軍營所在,在出示了高順給的軍令,表明身份之後,一名士兵引著張安來到了高順的軍帳。

經過通報之後,張安走進大帳,發現高順穿著一身布衣,正背對著自己,輕輕撫摸著一套傷痕累累的銀色重甲。

“張安,你來了。”高順轉身看向張安,指著重甲說道“這是陷陣營主將的重甲,今日起,便歸你了。”

“高將軍,不必如此。”張安推辭道“這套重甲,唯有你才有資格穿。”

張安這話並不是客套,而是發自真心的。

“順知你心思不在軍中。”高順語氣平靜地說道“順走之後,若是張安你能找到一名足以繼承陷陣營的人,便可以自行離去。不過在那之前,這些時日,順要把陷陣營的一切都交給你。”

張安微笑著抱拳行禮“張安絕不辜負高將軍苦心,絕不辜負陷陣營威名。”

話雖如此,心裡卻在想這兩天我就讓呂布張遼按住你,給你強行續命,這陷陣營,高將軍還是你自己帶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