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的前夜,張安沒有練氣,準備好好睡一覺,畢竟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可能再沒有好好休息的日子了。

誰知他半夜裡睡得正香,卻被高順的親衛喊醒了。

張安睜開眼,發現來人還是一個老熟人,不禁笑著問好“高一大哥,好久不見,近日可好?”

許久未見的高一臉上多了一道傷疤,他對著張安抱拳道“張副統領,高統領請你速去軍帳,有緊急軍情。”

張安微微皺起眉頭,稍微收拾一下,就快步走到高順的軍帳。

進了軍帳之後,張安愕然的發現,除了高順以外,呂布和張遼也趕來了陷陣營。

他們兩過來幹嘛?要是真有緊急軍情,他們不應該在自己的部隊裡進行準備麼?

“剛剛賈文和派人來報,主公七日前中毒,吐血昏迷,至今未醒。”呂布沒有客套,直接就說出了一個足以動搖軍心的訊息。

張安摸了摸鼻子,曹操都吐血昏迷兩天了?

“這不是最壞的訊息。”呂布面無表情的接著說道“除了主公根基之地兗州尚為安穩以外,其餘治下各州都有世家煽動的叛亂髮生。”

“除此之外,近日軍中發生大量針對各級將官的刺殺,已經有近百名中低階將官遇害身亡,就連樂進,于禁等幾名大將也受了重傷。”

張安目瞪口呆的聽著呂布說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有。。。”呂布的臉色愈發難看。

“還有?”張安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頭疼無比“還有什麼情況會比前面幾個更糟糕嗎?”

“馬騰韓遂張魯劉璋已經停戰,將矛頭指向主公治下。”呂布語氣冰冷的說道。

老曹這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引出舉世伐曹的大事件。

張安嘴巴張了又閉,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我們這次的目的改了,不是收回荊州失地,而是儘可能一戰把孫劉打痛,然後進行談和,儘快將大軍調回平叛。”張遼看呂布一臉疲憊,介面說道。

“要打多痛?”張安問道。

張遼嘆了口氣“這個尺度一定要把握好,軍中大將不能殺,隨軍謀士不能碰,不然只會引起孫劉聯軍更大的怒火。”

“如果真是這麼打算的話,恕我直言,我軍輸定了。”張安皺起眉頭。

他雖然沒指揮過軍隊,但是看過那麼多年的書,也和人打過架,自然清楚在兩方對壘,一方束手束腳,一方毫無顧慮的情況下,勝敗究竟如何。

“某也知道此事難辦,所以某和奉先才會趕到這裡,和你們商議應該如何做。”張遼愁眉不展的說。

“曹公何時才能醒?”張安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就算舉世伐曹,憑著曹操這些年積累下的威望,只要他能親自出面主事,也許這次大戰的結果會讓曹操多年心血廢掉一大半,但是起碼還能留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不知道啊。”張遼嘆了口氣“某和奉先剛剛才從襄陽回來,沒有見到主公,只怕大事不妙。”

“曹公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出事。”張安安慰了一下張遼,然後說道“我們還是想想明日出徵應該如何做吧,畢竟這關係到麾下將士的生死。”

高順淡淡說道“以順來看,唯死戰以報主公恩德。”

“高將軍說的在理。”張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中殺氣四溢“既然是要讓孫劉二人知道痛,那麼要麼就不做,要做就做絕,一戰就讓孫劉二人痛到骨子裡。”

“此話何解?”張遼好奇地問。

“咱們後院起火,馬騰他們又出兵攻打我們的事,孫劉聯軍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吧?他們會不會認為咱們傾覆在即,所以想撈到足夠的好處?”張安問道。

呂布和張遼對視一眼,一起點頭“若不是如此,我們為何要起和談的心思?”

“有句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張安露出一絲獰笑“既然我們情況已經這麼糟了,乾脆不如表現的瘋狂一些,擺出一副老子就算要去死,也要拉上兩個墊背的姿態,你們覺得孫劉聯軍會是什麼想法?”

“他們應該會顧忌自身損耗,不會和我們硬拼。”張遼驚奇的看了一眼張安“這倒是可以試試,沒想到張安你還懂謀略。”

“有句老話不是叫做橫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嗎?”張安聳聳肩“咱們就表現出玉石俱焚的態度,把他們唬住,最好能逼得他們主動議和罷戰。”

“希望如此吧。”張遼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