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你還有什麼心願,儘管說出來,某一定完成。”呂布傷感的說道。

“本來嘛,我是打算出去看看的,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似乎走不了多遠了。”張安不無遺憾地說“但是,我還是想出去看看。”

呂布看著張安,一言不發。

“勞煩奉先替我備上一匹馬,這最後半日,就讓我騎著馬走到哪算哪吧。”張安灑脫一笑。

呂布咬著牙點點頭,然後去幫張安準備東西了。

就在張安等待呂布準備東西的時候,史阿護衛著嚴氏和呂玲綺回來了。

“妾身謝過叔叔恩德。”看著似乎連坐都坐不穩的張安,嚴氏抱著呂玲綺情真意切的說道。

“我說過了,一切錯誤在我,嫂子不必如此。”張安吃力的扶起嚴氏,然後對著臉色黯然的史阿笑著點點頭。

在給荀彧灌輸完大量生機以後,張安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日薄西山的感覺。

他輕輕捏了捏依舊在熟睡的呂玲綺的小臉,笑著說“這小丫頭,睡得還挺沉。嫂子,我走之後,就跟玲兒說,我去外地了。”

嚴氏點了點頭。

這時,呂布牽著一匹高大的戰馬走了過來。

戰馬身上綁著王越贈給張安的劍,呂布贈給張安的方天畫戟,還有一個包裹。

“某給你帶了幾件衣衫,以供路上換用,還有一些錢財,和某書房的地圖。”呂布準備的東西很齊全,就像張安不是出城等死,而是真的去遠遊一樣。

“等玲兒醒來你再走吧。”呂布說道。

“再見也是徒增傷感,何必呢,不如給大家都留點念想。”張安微微一笑。

再次摸了摸玲兒的頭髮,張安對著史阿說道“師兄,王師就拜託師兄照看了。”

史阿沉默著點點頭。

告別了嚴氏和史阿,呂布陪著張安走出了呂府。

曹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正站在呂府外面。

呂布本來也要找曹仁說一聲張安出城的事情,畢竟此時城門已經關上,張安若想出城,必須得到曹仁的點頭。

在知道了張安的要求之後,曹仁對著張安深深行了一禮“子孝謝過先生高義,先生一路走好。”

張安笑著點點頭。

呂布和曹仁陪著張安一起走到城門。

一路無言,在許都的城門緩緩開啟出一道足夠張安出入的縫隙時,曹仁再次跟張安道別,然後悄悄走遠,把剩下的時間留給張安和呂布。

“張安。。。”呂布看著張安,不知道要說什麼。

“奉先何必如此,也許以後我會突然出現在你面前,嚇你一跳呢。”張安踮起腳,輕輕拍了拍呂布的肩膀,然後準備上馬。

誰知道自己此刻力弱,試了幾次竟然都沒成功騎上戰馬,張安看向呂布,尷尬的說“還請奉先助我一臂之力。”

在呂布的幫助下,張安終於騎上戰馬。

遠遠站著的曹仁看見這一幕,饒是他見慣生死,也不禁有種心酸的感覺。

“奉先,告辭。”張安拱拱手,也不等呂布回話,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離開了許都。

呂布看著張安消失在夜色中,喃喃自語道“張安,某等著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