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天能不能找到解藥?”呂布咬牙問道。

王越黯然搖頭。

呂布看著張安,緊緊握住雙拳。

“張安,若不是你將大量生機灌入玲兒體內,何至於此?”呂布覺得自己有點難以面對張安。

“我沒能好好保護住玲兒,自己的錯自然要自己彌補。”張安的語氣帶著幾分歉疚,但是卻沒有為自己擔心的意思。

張安的確不怎麼擔心,現在自己的最大問題就是生機不足,無法壓制住體內毒素,偏生灌輸生機這個辦法是高順專門為自己和張安這樣天生生機極度旺盛的人創出的,別人根本用不了。

而高順這次也隨著曹操出征去了,不在許都。

不過張安還有一張底牌,就是他發現自己多了一個抽取他人生命力反哺自身的能力。

只是這個能力張安可不敢說出口,一來,這個能力在張安自己看來也是頗為歹毒狠辣,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估計就算是呂布這樣和他頗有交情的人,估計看他的眼神也會不對勁。

二來嘛,保命的底牌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萬一下次再遇到要命的情況,說不定憑藉這個能力還能翻盤。

至於第三,張安也有自己的小算盤,自己一心想出去收集石頭,然而現在看來呂布卻是卯足心思要把自己留在身邊,也許自己這次可以藉著假死遁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擺在張安面前的最大問題有兩個,第一個是如何主動使用抽取生命力,以及抽取生命力能不能對人以外的活物有效,張安可不願意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下手,就算是傷重將死,他也有自己的底線。不過若是能對豬牛狗羊之類的動物有效果還好,若是隻能對人起效,自己在短短兩天上哪找到能讓自己抽取足夠生命力的壞人?說不得自己要想辦法去許都的牢獄走上一遭了。

第二就是張安如何能在最短的時間從呂布等人的視線中消失,此時自己在他們眼中傷重將死,定然是重點看護物件。

看著圍著他的眾人眼中擔憂,傷感的神色,張安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歉疚。

眾人一時間相顧無言。

張安是在苦想有什麼辦法讓自己趕緊脫身,然後找一些動物來試試自己的新能力。

呂布等人自然是因為張安將死而心傷不已。

就在這時,史阿走了進來說道“老師,執金吾曹仁大人來了。”

王越深深看了一眼張安,吩咐史阿道“你幫小安包紮一下傷口。”

說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不過沒多久他又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名面露愁容的將領。

“奉先也在?”來人正是被曹操留下鎮守許都的大將曹仁“某正要去尋你呢。”

呂布雖然心中正在為張安擔憂,但是面對曹仁還是強擠出了一個微笑“不知子孝找某何事?”

曹仁欲言又止。

呂布指著張安和嚴氏等人說道“此間盡是某家人,子孝有事但說無妨。”

曹仁也不再遲疑,說出了一件讓呂布大驚失色的事情。

“文若遇刺,身受重傷,只怕命不久矣了。”

“怎麼會?!”接連而來的壞訊息讓呂布幾乎要發瘋。

“某怎敢在此事開玩笑?”曹仁苦笑不已“某尋遍城中大夫,皆說雖然有辦法救治文若,但需要以虎狼之藥刺激文若的生機,只是文若此刻生機近乎於無,怕是撐不住藥性,所以某才來找王師,王師見識廣博,說不定有什麼辦法。但是如今主公領兵在外,若是事有不妥,只怕還要奉先站出來,和某一起主持大局。”

呂布木然點點頭。

曹仁恨恨的說“可惜高將軍隨主公出徵,不在許都,不然若是以他的獨家法門,讓渡自己的一些生機給文若,說不定文若就能撐住藥性了。”

呂布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張安。

張安聞言眼睛一亮,心中暗喜,嘿嘿,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