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疑惑的看著敏捷的閃過自己的張安,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

張安臉上的黑氣做不得假,確實是中了毒,但是為何動作還這麼靈活,而且還一副精神十足的樣子?

呂布想去找大夫去給張安看一看,但又怕那幫刺客殺一個回馬槍,稍微一思忖,不顧張安反對,將他一把抓住,甩在自己背上,帶著嚴氏和呂玲綺一起出了呂府。

誰知道幾人剛踏出大門,就見街道上佈滿士兵,四處奔走,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呂布皺眉叫住一名士兵。

“稟報呂將軍,荀令君深夜遇刺。”士兵說道。

“什麼?令君如今情況如何?”呂布急忙問道。

“據說令君無恙。”士兵回道。

“奉先,你最好去令君那裡看看。”張安在呂布背上小聲說道“我只怕事情沒這麼簡單。”

呂布微微點頭,加快了腳步。

呂布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王越的宅院。

王越年輕時候修行刺客之劍,對於毒物一道頗有鑽研,在解毒上面,比其他醫生更有把握。

當呂布敲開王越宅院大門的時候,看見的是王越弟子全部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畢竟許都突然多了許多士兵搜查,王越也要做好萬全準備。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早上才放話張安不能超過他,師徒就一輩子不見面,結果晚上就再次相見。

不過當他看到張安臉上的黑氣,也來不及問前因後果,立刻將張安帶到臥房,把他放在床榻上,急忙開始替張安診斷。

他把張安嘴角的黑血用銀針挑起一絲,拿出各種瓶瓶罐罐忙碌起來。

呂布看著王越久久不說話,又牽掛著荀彧那邊,焦急的在一邊來回走著。

嚴氏抱著至今未醒的呂玲綺,也緊緊盯著王越,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許久之後,王越總算開口了。

他深深皺起眉頭“小安體內此刻有八種毒素,老朽只能辨別出三種。”

接著他伸手抓住張安的右手,開始把脈。

“小安的生機為何如此微薄?!”王越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以小安生機遠超尋常武人的天賦,不應該如此啊。這倒像是中毒重傷之後,生機大量外洩的情況。”

“王師,傷勢究竟如何了?”呂布焦急的問道。

王越放下手,看著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的張安,王越張了張嘴,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呂布的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本來,以小安的修為體質天賦,能再拖延一段時間。”王越的語氣中帶著悲涼“但是他中毒之後生機大量外洩,毒氣攻心,已然無救了。”

“怎麼可能?”呂布指著張安說道“你看他這麼有精神,王師是不是看錯了?”

“小安此時中毒太深,為了抵禦毒素,生機全部爆發,才有現在這個狀態。”王越黯然的說“但是這個狀態不可持久,當生機全部消耗完以後,小安必死無疑。”

“還有多久?”呂布幾乎是吼出來。

“兩天。”王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