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衛大營,陳壽正在觀看他們操練。

“李欣在大同,擋住了蒙古人的三次進攻,如今已經著手反擊了。”

黃真舉著一封告捷書,笑吟吟地喊道。他一個六旬老頭,一溜小跑,讓周圍的人好生擔心。

陳壽拍了拍手,笑道:“李欣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陳壽確實對他很是信任,甚至在這個時候,把汴梁的兵馬調去武清縣剿匪了。

雖然是為了拿下大名府,但是若是對李欣不這麼信任,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老黃,你小心點,這麼大年紀,就是不穩重。”陳壽笑吟吟地說道。

陳壽早就知道戰報,所以才能如此雲淡風輕,兩個人還沒高興多久,外面一騎飛奔而來。

到了點將臺前,馬背上的騎士翻身下馬,抱拳道:“大人,山東巡撫發來求援奏章,滄州、青州、濟州、霸州同時鬧起了白蓮教,教匪們打破州縣,屠戮官吏,裹挾百姓,局勢已經不在控制之中了。”

“來了!”陳壽臉色由晴轉陰,雙眼微微眯起,兩拳緊握。

“走,去見陛下!”

皇宮內,趙材看見陳壽,有些心虛。

這一次忠勇侯不光自己來了,還帶來了朝中幾個重臣。

看這樣子,難道是發現朕玩物喪志了?

陳壽看著皇帝一副猥瑣的樣子,上前抱拳道:“陛下,白蓮教在山東作亂,連續打下了四個州府,殺我大齊百十個官員,幾十萬百姓流離失所。”

趙材一聽,拍案而起,道:“又是白蓮教!”

他畢竟是少年心性,並不害怕,大聲道:“來人吶,傳令兵部,朕要御駕親征,徹底剿除白蓮教!”

在場的官員面面相覷,陳壽也被他嚇了一跳,上前道:“陛下千金之體,萬乘之尊,豈能為了區區教匪,而御駕親征。臣舉薦禁軍羽林將軍張正元為主將,大名府總兵梁仲秋副之,前往山東平叛。”

“準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淮的信使也在路上了。

秦攏一帶也鬧起了白蓮教,河北一帶紛紛告急。

一天時間,求救的奏章雪花一般飛進皇宮,各地的豪強紛紛藉口剿匪自救,開始招募兵馬。

這是陳壽預料之中的事,也是他無力控制的,這些人早晚會自募兵馬,不然他們積攢的財富,就會淪為其他人的軍餉。

亂世就是這樣,誰有兵,誰才有活著的權力,誰才能保住自己的家業。

不然越富有的人,死的越快,死的越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