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哈哈一笑,大聲道:“陳壽,你做的不錯!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能幹。”

廳內的眾將,也都笑吟吟的看著他。

陳壽趕緊謙虛道:“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功勞,將主無需誇讚,只要給些錢財升升官就行。”

李威略微有些驚訝,搖頭道:“不是說要做我女婿麼,怎麼,為了官職和錢財,連靈越都不要了?”

陳壽一陣驚喜,這老將軍還真開通,一點都不封建,不高門當戶對那一套。

他還真猜對了,李威不知道為大女兒推掉多少上門求親的了,都是些豪門顯貴。李威有自己的思量,將軍府地位獨特,和大齊任何豪門都不同,它有自己的兵權。

本來朝廷設的四方將軍,都有兵權,但是唯有西北戰事頻繁。

其他三個都慢慢收回兵權,可惜朝廷的兵馬戰力越來越低,根本無法和西北異族抗衡,無奈之下,只好一直默許徵西將軍府的存在。

如此一來,李家便不需要和其他豪門通婚,因為越是這樣,越容易引起朝廷的猜忌。李家的女兒,一般都是嫁給將軍府的手下將領,或者西北豪強,來加強對西北的管控。

陳壽是他準備新發展的人才,不是將軍府自己培養出來的,招為女婿卻是不錯。

站在李威身後,一個白麵長鬚的中年文士,頷首笑道:“此子可為老帥賢婿。”

陳壽一下子就對這個唯一的文士,有了一絲好感,要是他知道這是將軍府首席軍師,估計會更加高興。

“若是有幸蒙將主不棄,陳壽原為將主赴湯蹈火。”

沒想到李欣那個孫子這麼守信,看來早就跟他爹說了好話,馬上自己就可以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了,而且還不是贅婿,嘿嘿。

蔣項禹輕輕一側身,在李威耳旁低聲道:“大公子守正君子,二公子生性純良,將來執掌西涼,有些手段怕是使不出來。這個陳壽對二公子的一番話,足見他有些權謀機變,且有謀財之道,待我等稍加調教,將來必是將軍府一肱骨。”

他的話總是能正中李威的心頭,自己這兩個兒子,一文一武都不錯。李錦將西涼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愛戴;李欣在軍中戰績驕人,軍心欽服。

但是他們都太正直了,不懂得變通,說白了就是一根筋。

要是一般人家,有這樣的兒子,做父母的當然是十分驕傲。但是將軍府不同別處,這兒軍政一體,掌管著西北的一方疆域,有時候需要的不是正直,而是手段。封疆大吏不是這麼好做的,這次的事就可以看出來,朝廷中有的是人看不慣將軍府,在準備隨時對將軍府下手。

李威點了點頭,捏著鬍鬚道:“你且上前。”

陳壽往前走了幾步,李威凝視了他一會,那目光如有實質,似乎能看透人心。

陳壽乾脆完全放鬆,混不吝地笑了起來,李威笑道:“不錯,比前番見我時候結實了一些,也曬黑了一些。”

“最近跟著秦鳳營,一直在熬煉身體。”陳壽老實地說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根本瞞不過這個人的,還不如直接坦誠相告,不做一絲保留。

“我問你,我把女兒嫁給你,你會如何待她?”

陳壽想了想,老實說道:“只有四個字,不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