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喚兒聽著胡月月的話覺得是挺有道理的,不過平常的時候沈婉兒是挺好說話的,可真的到了大是大非上面,沈婉兒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

想到這兒,沈喚兒扶著胡月月道:“或許是生意上面的事情。”

“你也知道婉兒的脾氣,對生意是特別上心的。”

胡月月聽到這兒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沈喚兒,拍了拍沈喚兒的手背柔聲道:“休息吧。”

不管怎麼樣,喚兒與秦明的婚事是耽擱不得了。

三天後,沈婉兒聽說邱少千被判處死刑,當時胡月月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咬牙切齒,明顯討厭邱少千。

若非那個男人從中作梗,沈喚兒與秦明也不會到這個時候才能成親。

不過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切都值得了。

沈婉兒若有所思的撐著下巴,再想想邱少千當初在大牢說過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今皇上竟然要處死他,這是沈婉兒沒有想到的。

不過君衡陽不是甘願為了邱少千與皇上撕破臉皮,如今竟然選擇無動於衷,倒是讓人好奇。

君烯衍自離開,一封信都不曾給沈婉兒送過來,從最初的等待到現在的失望,沈婉兒覺得自己麻木了。

胡月月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沈婉兒的腦袋,當初帶著疤痕的醜八怪,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

胡月月微微一笑道:“那邱少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真讓那個禍害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沈婉兒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看胡月月,下巴處有些發紅,鬼醫文進答應沈婉兒不會告訴他們這些事情,也是言而有信,沒有說這些。

不過邱少千的事情實在是意料之外。

“娘,你說這到底是皇上的主意還是別人的主意?”

“不知道。”胡月月搖了搖頭,“不過肯定是皇上下令。”

沈婉兒一笑,躺在胡月月的身上,此刻外頭梨花開的很好看,雪白的一片,老遠看過去十分漂亮。

沈婉兒微微眯著眼,看看前方正在想什麼想的出神,外頭有人跑了進來,說是太子妃上門拜訪。

胡月月與沈婉兒對視一眼,急忙起身:“請太子妃進來,我馬上過去。”

胡月月想著去招待周若冰,沈婉兒想起那日在太子府的事情,擔心周若冰會說什麼。

擺了擺手,拒絕胡月月道:“這件事我自己去處理。娘,你還是操心喚兒的婚事吧。”

說著拿起衣服,胡月月見狀,則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要不是看在她這個寶貝女兒如此辛苦的份兒上,他也不願意幫忙。

沈婉兒這些年買賣做的是風生水起,如此一來,胡月月是不缺錢的主,這幾個兒女也是十分孝順,加上爭氣,胡月月一點都不擔心自己。

不過每每想起當初被沈大拋棄的時候,他們那段煎熬的日子,胡月月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想到這兒,裝作失落道:“瞧瞧,是不相信你娘了?”

“我連鎮王妃都不害怕,難不成會害怕一個太子妃?”

沈婉兒沒好氣的看看胡月月,低聲在耳邊道:“你要是多話,得罪了太子妃,她與我可沒什麼交情,若是告訴太子什麼話,到時候影響的是沈家。”

胡月月一聽就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不過也對,太子妃驟然上門拜訪,實在是覺得奇怪。

將沈婉兒的衣服給她穿好,碎碎念道:“既如此,可不能得罪太子妃。我讓小廚房給你做椒麻雞,都是新鮮的母雞,味道不錯。”

沈婉兒微笑著點點頭,不過等胡月月一離開,沈婉兒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奇怪,周若冰這個女人是不簡單的。

前面剛聽說邱少千被處死的訊息,這周若冰突然出現,實在奇怪。

正想著,門口被人開啟,周若冰站在門口,看看沈婉兒被動的一笑:“沈大夫,沒有打擾你吧?”

沈婉兒有些尷尬,胡亂的將衣服穿好,請周若冰坐在椅子上,又派了慧兒準備好些點心,這才坐在周若冰的旁邊。

她有些疑惑的開口:“太子妃上門,是我們沈家莫大的榮耀,怎麼可能打擾。只是不知道太子妃今日專門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你放心,不是為了病情。”周若冰猜到沈婉兒顧及著避孕湯的事情,所以專門解釋。

沈婉兒聽完這才鬆了一口氣,不解的看著周若冰,“既然不是為了這個,那不知還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周若冰回頭看看下人,遣散出去,再回頭看向沈婉兒的時候,臉色不太對勁。

“那日我與太子離開之後出了點事。”周若冰說著臉色有些難看,被動的看看沈婉兒,最終將實情告知。

周若冰是向來不願意阿諛奉承,如果沒有君衡陽專門出現,她是住在自己的別院裡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