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她似乎又走錯了一步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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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白荷的話令祝東風覺得有失顏面,自從那天在桂和園的一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白荷。
別看白荷那天說的那麼大義凜然,真到了這一步時她仍然無比忐忑不安。
她佯裝兩人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平靜樣子,偷偷摸摸地到祝公館去找過幾次祝東風,每次都被前來開門的僕人在大門口就打發了,說辭永遠都是“白小姐,先生最近很忙,暫時抽不出身見您”。
行,深夜了她見不到人,那她就白天來。卻依然見不到人。
甚至連阿南的面她都難尋一次。
“難道就這麼結束了?”白荷獨處時常常會這樣想,她和祝東風之間只可意會不可言說的曖昧就這樣被她的三言兩語給斬斷了?怎麼會這麼容易?會不會太容易了?
從見到祝東風的第一眼,少不更事的白荷就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他在多數人的眼中都是溫文爾雅的祝家九公子的形象,他不論在面對誰時都能報以微笑,他似乎從來沒有發過脾氣。
但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怎麼可能不會發脾氣?
祝東風表現出來的樣子只是他想給眾人看的樣子罷了。
他被人稱之為“九爺”,可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在祝家排行第九而已。
白荷跟了他三年,見過他肆意瀟灑的樣子,見過他冷漠無情的樣子,也見過他怒意上來,揮手拍桌的樣子。她知道除卻家世,身份,地位,財富,祝東風也不過是一個聰明的普通人。
那試問,即便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要被分手了,會甘心平淡地接受嗎?
更何況白荷跟祝東風還不是戀人,她只是他不為人知的情人。
說得好聽了是情人,說得難聽了,她就是個寵物。
有需要了抱在懷裡逗一逗,不需要的時候她就該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一個向來乖巧聽話的寵物突然就敢對自己的主人亮爪子,主人會怎麼想?會想一定是我太慣著它了。會想該教訓教訓它讓它明白誰才是主人。
但用什麼方式來教訓呢?
白荷腦子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想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死後的模樣有多恐怖都想好了。現在就差祝東風來實施了。他絕對不會讓白荷隨心所欲的。
正想著呢,房間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把白荷嚇了一大跳,手裡的書都掉在了地上。
她驚魂未定地聽著外面的吵鬧聲,撿起書放桌上,正要起身出去看看,知了便端著蜜糖點心推開門進來了。
白荷問:“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知了反手關上門,低聲說:“是小小姐摔門。”
“月薇?”白荷捏了個點心放進嘴裡,想了想說:“跟江婉儀?”
知了點點頭說:“小小姐好像是有喜歡的人了。四姨太知道了,在堂屋裡就把小小姐訓了一頓。小小姐都哭了。”
白荷想到前些日子她在路上看見白月薇上了個年輕男人的車,心中有數,但她不明白:“江婉儀是怎麼知道的?”
“四姨太打完麻將回來正好在前邊兒衚衕裡看見小小姐跟那人抱在一塊兒。”說著知了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這有什麼害羞的?”白荷好笑地說了句。
知了努了努嘴,“小姐,我只是覺得小小姐還太小了。”
白荷應了聲:“她是小,但感情這種事旁人說再多都無用,當局者迷。即便是她的母親,訓斥她是為了她好,她不還是覺得被傷害了嗎?再者,萬一那人是真心對她的呢?”
知了也不過是十九歲的年紀,對於情愛懵懵懂懂,但她相信白荷,自然也相信她說的。
“小姐說的對。要是那人也像祝九爺一樣,長得好看又有錢,那小小姐一輩子都不會受苦的。”
白荷笑笑,卻也不去解釋,只說:“那也未必。”
到了下午,太陽剛落山,天將暗未暗。
白荷已經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出門。
家裡飯菜已經準備好,就等人到齊,大太太看見她這身裝扮就皺起眉:“又要出去?”
“嗯。”白荷扣著手串頭也不抬,知了伸手來幫她,她才看向大太太:“陸少野約我看電影,你們吃吧。知了,晚上不用亮燈等我了,我不一定幾點回來。”
“我知道了小姐。”
“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