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之後,李一陽不再安排陳孟對上乾坤閣的人了。

大概是怕乾坤閣的人再下殺手,或者陳孟自己氣不過要殺人。為了不出事,第三輪安排陳孟對上了一位雲月樓的弟子。

兩人打架就沒這麼多事了。那弟子略微拱手:“陳公子,失禮了。”

“無妨。”陳孟搖搖頭,“手底下見真章吧。”

陳孟四把匕首傾巢而出,玄鐵劍懸在空中。那弟子也是不俗,水之力化作兩隻青龍護體,拍掌向陳孟殺來。

陳孟雙手捏印,一隻火青鳶憑空浮現,對上那一掌。二者相撞,於空中消泯與無形。

“好功法!”陳孟輕喝,再結印,兩隻火青鳶再次成型,飛向那人。那弟子也是絲毫不慌,左右啪啪兩掌,又是一個平手。

“接我這一招!”那弟子凝神,“大衍天掌,掌走游龍!”

兩條護體青龍張牙舞爪地遊動而出,伴隨著掌風,帶著無比的威勢殺向陳孟。這一章卻是不凡,陳孟再結印,兩條玄水蛇,兩隻火青鳶,兩匹金角馬,接二連三地衝向那大衍天掌。

終於在最後一隻金角馬撞上大衍天掌的一剎那,那大衍天掌化作點點靈力,與空中消散。

那弟子見此,微微抱拳:“是在下輸了。”

陳孟有些疑惑:“這才過了幾招啊?”

“在下修行這大衍天掌,自認同階之內少有敵手。而今陳公子破了這大衍天掌,我已無別的手段,陳公子的四把匕首還未出招。因此是我輸了。”

陳孟點點頭。人家說的也在理,就是這麼有禮貌陳孟不太適應。

“既然如此,我就僥倖了。”陳孟抱拳。

第三輪比武結束,出乎意料的沒怎麼費力氣。陳孟回到參賽席,古力坐在原處等他。

“你是不是給人家錢了?”古力劈頭蓋臉的嘲諷。

陳孟攤開手:“你這屬於誹謗。”

“您老人家前兩輪打的驚天動起要死要活的,這一輪就這麼比劃了兩招就完事了?”

“可能雲月樓的人素質高吧。”

“依我看就是人家放水。憑什麼你一個練氣六層的能打到現在。那些七層的不白活了。”

“確實是白活了。”陳孟很贊同。

“第七輪咱倆打一場。”古力好像要證明什麼一樣,“我就不信了我打不過你。”

“沒必要吧。咱倆分開,萬一都能去那秘境多好。”

“你在做什麼夢啊?”古力笑了,“有一個散修最終能去秘境就已經很離譜了,怎麼可能弄倆散修去啊?咱倆都去了你讓那些宗門子弟怎麼辦啊?”

陳孟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古力好像說的很有道理。

“你看著吧。下一輪肯定是咱倆打。”

“你先過了這一輪再說。”陳孟坐下,靜靜地運氣調息。

過了一會,古力上臺了。陳孟沒工夫看他打的怎麼樣,靜靜閉目養神。一會,古力從比武臺上下來了,重重地拍了陳孟的肩膀。

“咋樣?”陳孟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