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城主給我個說法。”陳孟話鋒一轉,抵著連山雲脖子的匕首又用力了幾分。

李一陽看了看陳孟,看了看連山雲,朗聲道:“我希望乾坤閣給我一個說法。”

“乾坤閣弟子萬死不敢在比武臺傷人性命。”走出來一個男子,衝著李一陽深深一鞠躬,“這是連山雲與陳孟的個人恩怨,與乾坤閣無關。”

李一陽眯了眯眼,看著陳孟:“你怎麼說?”

“連蒼死了沒?”陳孟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男子。這人陳孟見過,自己出滄瀾道源塔的時候揚言要派影衛“護送”自己的就是這位,估計也就是連山雲說的“大長老”。

“連蒼死了。”那男子搖搖頭,“這事不怪陳公子,陳公子並沒有下殺手,是連蒼時運不濟,無法療傷,才死去的。”

“連蒼死了?”陳孟有些好笑,自己第二場上臺的時候還看見幾個郎中在給連蒼療傷,打了一會連蒼就死了?怎麼可能?

“既然如此,連蒼死了,連山雲下死手倒是也合理。”李一陽發話了,“看來確實不關乾坤閣的事情,只是這位連山雲是乾坤閣弟子,在比武臺上行兇傷人,我若是要依法辦理,乾坤閣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連山雲被逐出乾坤閣,不再是我乾坤閣弟子。”那男人沉聲說到,“城主要處置,依法處置便是。”

陳孟不說話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一陽在幫乾坤閣找補。只不過對於連山雲和連蒼的死活,李一陽和乾坤閣都不關心。

李一陽看了看陳孟,陳孟嘆了口氣,轉身看著連山雲:“我發誓,連蒼絕對不是我殺的。”

連山雲死死咬著牙看著陳孟。

“那如此,我便依法處置了。連山雲,在比武臺上,出於私心,蓄意謀害陳孟性命,你可知罪?”

陳孟收起了金角匕首,拍了拍連山雲的肩膀。

“我......知罪!弟子一時糊塗,出於私心,在比武臺上妄想謀財害命,要殺要剮,山雲接著!”

“既然知罪,來人啊,把他押下去,關進律法堂,廢去修為,日後再做處置。”

看著被押走的連山雲,陳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要說連山雲上臺殺自己沒有得到乾坤閣的授意,自己打死都不信。連山雲只不過是被乾坤閣送出來替死的鬼罷了,連著他那個堂弟連蒼,說是什麼核心弟子,都不過是替死的冤大頭。

倒是有些可憐連山雲。年紀輕輕,修為也不差,怎麼就沒尋到一個好的商行,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自己是打死不可能再進宗門了。陳孟愈發篤定了自己的決定。

轉過頭,陳孟衝著李一陽一抱拳:“城主,連山雲的三才陣很不凡,晚輩想去找他問個明白。”

“去吧。來人,帶陳公子去律法堂。”

陳孟進到律法堂,連山雲已經被關了起來。陳孟揮揮手,示意兩邊的人開啟牢門。

“你們退下吧。我問連公子一點修煉上的事情。”

眾小廝退下。只留下陳孟和連山雲。

“你來做什麼?”連山雲不屑地看著陳孟。

“你不用這個態度跟我說話。”陳孟搖搖頭,“你死不死我不在乎。”

“那你來做什麼?要三才劍陣?給你,拿去。”連山雲從戒指裡掏出三把劍和一個陣盤。

“三才劍陣我也不在乎。你不會真覺得我弄這麼多匕首是為了散著用吧?”

“你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