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孟選擇了不去乾元城,主要是他算定白小顏在,肯定不會出問題。並且乾元城要是出問題也只能是乾元山深處的虛無極出的問題,自己現在回去也沒用。

還不如按部就班地去西牛賀洲找狐族,到時候跟狐族一起殺回乾元城,那多帥。

至於東洲的那些本地宗門,陳孟從沒指望過他們。一群混吃等死的歪瓜裂棗罷了,只會仗勢欺人的東西。

過了三個星期,陳孟的丹藥煉得差不多了,蘇憐和白小晴的拍賣會也準備得差不多了。這一日,拍賣會正式開始。陳孟坐在二樓包廂,並沒有出面。外面有白小晴和蘇憐打理一切。

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半個時辰,一層已經烏泱泱坐滿了人。二層的包廂也基本都被訂滿了,只剩下幾間還空著。就這還是陳孟加了席位費之後的結果。

一層一千靈石,二層五千靈石,光席位費就賺了十多萬。陳孟都開始後悔自己要少了。

至於大長老府,還是允平來的。允平先是在一樓露了下面,然後便去往了二樓,那裡有陳孟留給自己的包廂。陳孟正好閒來無事,便去允平的包廂裡打個招呼。

“允大管家,您親自光臨,真是賞光啊。”陳孟抱拳。

“我這次,除了奉大長老之命,還有我私人一點私心,特意來向陳公子辭行的。”

“辭行?允管家你要去哪裡?”陳孟有些驚訝。

“我要去東洲,買一塊地建一座城。東洲是陳公子的地盤,故而特意來向陳公子辭行。不知陳公子可有什麼要託付允某的事情?”

“滄瀾城雲月樓的傳送陣都被毀了,你怎麼去東洲?”陳孟有些好奇。

“我們築基期修士自然不用傳送門的,御劍飛行,只半月便可到達。”

“既然這樣,我要你幫我個忙。”

“陳公子請講。”

“幫我查一下乾元城發生了什麼。前一陣子乾元城到滄瀾城的傳送陣毀了,我懷疑乾元城出問題了。”

“乾元城是什麼地方?”

“算是我的家鄉。”陳孟嘆了口氣。

“那陳公子在乾元城可有什麼人需要照顧?”

“白小顏,唐君酒,林鈴兒,趙井筠。”陳孟一口氣說出了四個人的名字,“你若是能見到,幫我照拂一下,陳孟感激不盡。”

“舉手之勞,我應當做的。”

“哦對了,見到那個白小顏告訴她一聲,我找到她妹妹了。”

“好的。陳公子的託付,允某一定做到。”

“究竟也沒有什麼能謝過允管家的。”陳孟掏出一盒青絲翠,“這是靈茶百年青絲翠,允管家一定要收下。”

允平也沒有推辭。二人達成了約定,陳孟便離開了允平的包廂。

陳孟當然清楚允平去東洲,很大程度上就是長老府派去查自己的底細的。與其等著別人查,倒不如自己主動招了,反正自己這一路走來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何況長老府也沒有什麼惡意。乾元城若是真有難,允平幫忙照拂下自己的家人朋友,也是可以相信的。

樓下,白小晴緩緩站上大堂正東邊的高臺,手中木槌輕敲三下,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開口:“各位,我是聚財酒樓的四掌櫃白小晴,今日拍賣,是我主持。凡是拍賣丹藥,均為我酒樓煉丹師親手煉製,逐一檢查,質量上乘,藥效可觀。”

臺下有認識白小晴的,自然都有些詫異,這不是浮世樓的花魁白晴兒嗎?什麼時候成了聚財酒樓的四掌櫃了?難不成陳孟真把白晴兒贖出來了?

眾人紛紛有些詫異,白晴兒的贖身費,沒有一百萬也得七八十萬吧,陳孟那小子說贖就贖了?他還真是千金為買紅顏笑啊!

於是在說書師傅的口中,陳孟和白小晴就被說成了一對。白小晴為了陳孟守身如玉受盡老鴇冷眼,陳孟一擲千金為買美人一笑,兩人長相廝守,白頭偕老,是聚財莊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但這緋聞的兩位正主卻始終相敬如賓,從不越雷池一步。

白小晴越是相處越確定陳孟這小子在心裡絕對對自己有那麼一絲不同於友情的感情。她相信自己的魅力,但陳孟何許人,已經許諾過唐君酒終身,自然也就發乎情止乎禮,不了了之了。

白小晴後來才想明白陳孟那天說的那句“我們是好朋友”到底是什麼意思。想了想,搖搖頭,苦笑。感情上的很多事情,錯過就是錯過,晚了就是晚了,沒有挽回的餘地。

拍賣會還在進行著,白小晴正在有板有眼地介紹著五種一品丹藥的功效,這裡的臺詞她已經背了無數遍了,早已經倒背如流,心神卻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自己要主持這拍賣會,是自己可以安排的,為的就是告訴整個聚財莊,我白小晴不叫白晴兒,我白小晴不做原來的青樓花魁了,我被陳孟贖出來了,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聚財酒樓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