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唐君酒回去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陳孟起的早,正在院子裡擺弄自己的兩把匕首,就聽身後有人叫住自己。

“孟哥哥。”

“酒兒,早。”陳孟回頭,看著披頭散髮的唐君酒,微笑掛在了臉上。

“一會陪我出門買衣服好不好!”

“啊?鈴兒呢?她不陪你去嗎?”陳孟有些詫異,自己從沒有陪女孩子買過衣服。

“去,去,去。我回屋睡覺去。”林鈴兒氣沖沖地從廚房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喊:“別叫我!”

“你去不去。”唐君酒搖了搖陳孟的胳膊。

“走。你不先洗個頭啥的?”

“等我。我化個妝,很快的。”

唐君酒回頭進屋化妝了,陳孟坐在門外,靜靜地等候。等了一會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不好意思開門去催,只能在門外乾坐著。

於是一直等到正午,唐君酒笑盈盈地走出門,衝著陳孟,嘟著嘴,眨了眨眼睛。陳孟愣是一個字沒敢說,陪著唐君酒出了門。

倆人找了家餐館,先吃了一頓。唐君酒看著陳孟,問:“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

“哪裡好看?”

“頭髮好看。衣服好看。”

“臉不好看嗎?”

“好看。都好看。”

“假話。”唐君酒不搭理陳孟了。

陳孟不得已,跑下樓,給唐君酒買了串冰糖葫蘆。

唐君酒一口咬一個,遞給陳孟咬一個,倆人並排著走在一起。“你說,以後要是天天都是這種生活,該有多好。”

“是啊。天天都是這種日子,該有多好。”陳孟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了?”唐君酒覺察出來陳孟有心事。

“三年以後,我要去蓬萊仙會,打蓬萊仙榜。”陳孟攥緊了拳頭。

“去那地方幹嘛啊?”唐君酒有些不解,“再說,人家要有蓬萊仙令才能去,你上哪弄去。”

陳孟掏出蓬萊仙令,遞給唐君酒。

“啊?你怎麼來的?”

“跟別人有約定。”陳孟無奈地笑了笑。

“約定?男人女人?”唐君酒撅了撅嘴。

“跟男人女人沒關係。我要去蓬萊仙會看看。”這句話是陳孟心裡話。就算沒有薛蔓,沒有薛蔓的師傅李薇薇,自己也要去蓬萊仙會。自己要搞明白上古的仙魔大戰,搞明白自己的奇怪功法。這世界等著自己去做的事情還很多很多。

“那我陪著你去咯。”唐君酒拉了拉陳孟的胳膊,“這家店的衣服好好看!”

倆人溜溜達達一直逛到日頭偏西,陳孟才想起來還沒去煉器坊拿武器。拉著唐君酒的手一路小跑,趕在打烊之前終於到了煉器坊,取回了自己的匕首以及林鈴兒和唐君酒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