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孟昏昏沉沉地醒來,下意識的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睜開眼擦了擦汗。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鋪著素色白布,掛著素色床簾的床上。胸口纏滿了白色的紗布,動一動就感覺渾身發痛。

“公子,您醒了?”

床邊站著一位侍女,看見陳孟醒了,急忙出門招呼。

“告訴老爺,陳公子醒了!”

“我在哪裡?”陳孟有些發懵。

“秋水客棧。”一位中年人推開門,慈祥的看著陳孟。

“感謝前輩救命之恩。”陳孟翻身就要行禮。

“無妨。你別動了。”一股輕柔的風托起陳孟,輕輕放到床上。“我還得謝謝陳公子對小女救命之恩。”

“您是?”

“在下凌月仙宗宗主薛松。”那中年人找了把椅子,坐在陳孟邊上。

“見過前輩。”陳孟感覺胸口還是鑽心的痛。“前輩,我這傷......”

“不礙事。休息幾日就好了。算你命大,沒傷到內裡。”

“前輩,薛曼呢?”

“蔓兒讓我找人護送回宗門了。你儘管放心。”

“既然如此,”陳孟從戒指裡拿出接任務時那塊令牌,“三十靈石,額,前輩能兌了嗎?”

薛松笑了,接過令牌。“陳公子就這麼缺這三十靈石?”

“缺。”陳孟吐出一個字。

“你好好養傷吧。靈石一塊不會少你。過一陣子傷好了我還有事情問公子。”

薛松走了。陳孟在床上躺了整整一星期,才堪堪能下地走路。

這一日,薛松在客棧擺了酒席,陳孟蹣跚著走來,薛松笑著站起身。

“薛某祝賀公子康復,特擺了這酒席,公子可還滿意?”

“前輩這可折煞我了。我不過是一個接任務的護衛,何德何能......”

“無妨。公子捨命救我家小姐,這席薄酒,我還是應該的。”

“前輩說有事情要問我,不只是何事?”

“先吃,吃過再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孟給薛松講了在乾元廣場接任務,隨隊出發,中途遇險搏殺,最終與赤色虎生死相搏。

“這麼說,蔓兒確認那兇手是三長老的弟子了?”

“我又不認識。她說她認識。”

“好。好一個三長老。好。這事我記下了。還是謝過公子了。薛某這裡敬公子一杯。”

陳孟起身,雙手舉杯。兩人相視,一飲而盡。

“公子可是五行靈根?”

“是。”陳孟苦笑。

“五行靈根能做到這一步,看得出公子修煉刻苦,福澤深厚了。”

“機緣巧合罷了。”

“不知陳公子可願入我凌月仙宗?”

“凌月仙宗?”陳孟笑著,“一個月靈石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