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戚慕安在醫院停車場無能狂怒後,已經過去三天。

期間桑榆跟戚淮肆沒有再聯絡過。

那晚戚淮肆張狂的宣誓,如今想起來依舊讓她心顫巍巍地,知道是男人一時氣上心頭賭氣的話,桑榆還是忍不住幻想,戚家到底有多少錢,如果真的天降一筆鉅款,她該怎麼花。

連工作的時候,也忍不住思維發散,被同事從白日夢中晃醒,桑榆忍不住在心裡大罵自己沒出息。

KING少年團的採訪稿,整理完成後,桑榆發到趙興隆郵箱。

羅琪知道她拿到少年團採訪條件,氣得臉都綠了,呆在公司女洗手間裡,整整兩個小時才出來。

打掃廁所衛生的保潔阿姨,罵罵咧咧從隔間裡掃出一堆被人揉碎洩憤的廁紙。

桑榆原本以為拿到新節目主持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三天過去卻沒收到半點訊息,連給趙經理的郵件也彷彿石沉大海,沒有動靜。

賀芸的身體好了很多,醫生讓回家靜養。

桑榆將妹妹接回家時,收到上門送貨的快遞小哥,開啟包裝盒,裡面放著賀芸的特效藥,不多不少,半個月的量。

她將藥盒放進抽屜裡,翻出戚淮肆的對話方塊,發了條語音道謝。

盯著螢幕瞧了半天,沒有得到回覆。

賀芸從那日昏倒後,頻繁收到趙清清的關心,兩人聯絡頻率越發密切。

她也知道那天送她去醫院的,正是演唱會上跟桑榆接吻的男人,準確說,應該是她姐姐現在的交往物件。

賀芸很聰明,即便因為身體的原因,從小沒怎麼收到過正規教育,也難以掩蓋她天生極強的察言觀色本領。

左西孟特效藥是謝氏醫藥生產的,謝家跟戚家是親家,關係親密。

她現在吃的藥八成是桑榆從戚淮肆手中拿到的。

桑榆跟謝家公子分手,又跟戚氏總裁扯上關係,先不論戚家門第有多高,單憑桑榆跟謝辭交往過,戚家就不可能會允許她進門。

賀芸長嘆一口氣,連她都知道的事,桑榆怎麼可能不知道,更何況戚淮肆是個瞎子。

都是因為她身體太差,才害得姐姐操碎了心,要委身給一個殘疾。

“姐,你喜歡他嗎?”賀芸斟酌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桑榆正將賀芸每日份用藥仔細分類,聞言抬起頭。

見妹妹用一種近乎悲慼的目光望著她,不由淡笑出聲:“我沒事的,戚淮肆對我還不錯,再說他年輕長得又好看,以後出去跟人吹噓,我跟盛海集團總裁在一起過,多有面子!”

賀芸被她說笑了。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那你們,有沒有……姐,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桑榆眼皮跳了跳,看著妹妹一臉單純的樣子,難道要告訴她成年男女獨處一室,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嗎?

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啊!

又不能說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在謝辭訂婚後臺親得難捨難分,第二次見面又在他別墅搖椅上踉踉蹌蹌,她跟戚淮肆的見面不是在開車,就是在去開車的路上。

桑榆含糊地說:“正常的,循序漸進的步驟,該有的都有了。”

賀芸小臉一紅,瞪著雙眼,沒好意思再問下去。

桑榆換了個話題。

她跟賀芸說要搬出去住,公司離得太遠,不方便,賀芸挺贊成:“上班起太早人沒精神,下班回家晚也沒什麼自由時間,租房子挺好的,這樣我們都能睡大床!”

她又跟桑榆說不用擔心她的身體,她會照顧好自己的。

桑榆聽後覺得很舒心。

她輕聲道:“我週末會回來,你在家乖乖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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