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肆嘴角勾了勾,斜斜倚靠在樓道口牆壁上,難得有興致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桑榆才不信。

男人這種生物,她算看透了。

不到捉姦在床,是不會認的。

“多久了?”

一想到他可能一直跟那種女人摻雜不清,桑榆渾身不自在。

她覺得自己應該馬上去趟醫院,做套婦科檢查。

誰知道會不會染上什麼奇奇怪怪的毛病。

戚淮肆愣了一下,隨即蹙起眉:“把你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收一收。”

桑榆以為他在故意混攪話題,窮追不捨道:“餘暉見了我跟見了鬼一樣,滿臉心虛,你敢說你倆不是在這兒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怪她這麼想,實在是眼前的一切,都在推著她往那方面想,桑榆下意識就覺得戚淮肆在尋新鮮。

聽夏筱秋說,越是身居高位家產豐厚的男人,越是喜歡糜爛的生活,名媛碧玉滿足不了癖好,便會將手伸向經驗豐富的站街女郎,尋求肉體帶來的刺激。

夏夏曾告訴她,不少富家公子哥兒,不喜歡正經八百的大家閨秀,尤其喜歡浪到飛起的夜店女招待,像是會上癮一般,三天不找樂子,便會弒骨撓心般難受。

戚淮肆輕笑出聲:“確實在幹見不得人的勾當,但跟你想的一定不一樣。”

女人是他找的,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二房貪婪美色,縱情犬馬的堂弟戚潭聲準備的。

戚淮肆沒有繼續解釋,三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肆意搭在茶几上。

他將桑榆的抱怨,當成是女人家的吃醋,心底咕嚕嚕冒起愉悅的小氣泡。

桑榆見他承認,一時被怒火衝昏頭,沒注意到戚淮肆走路的姿勢過於絲滑,完全不像是失明人該有的侷促模樣。

她手一鬆,紅色布料重新丟棄在沙發上,剛好落在男人左手上。

沒等戚淮肆甩開,就聽到桑榆說:“這是你的私事,原本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不管你今天跟哪個女明星睡,明天帶哪個夜店女郎回家,可……可我們還有一紙協議,偶爾需要盡一下義務,這麼多人……我怕得病,我不幹了。”

戚淮肆……

感情剛剛他的話,桑榆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以為自己在亂|交?

在她眼裡,他是那種人嗎?逮著個人就能上?

什麼叫她不管他今天跟哪個女明星睡,明天帶哪個夜店女郎回家……

戚淮肆心裡不舒服起來,她未免太不把他當回事。

她的氣惱並不是因為發現他跟別的女人獨處一室,而僅僅是怕得病?

桑榆還在思考,待會兒回去是去婦幼掛號,還是去省中掛號……

頭頂上突然掛下來一個東西,紅豔豔擋住了眼前的視線,她扯下來一瞧,正是她剛剛丟在男人旁邊的情|趣衣物。

一想到這套衣服曾經被穿在身上,經歷過一系列不可描述的運動,桑榆心裡一哆嗦,拎起一角想丟進垃圾桶,剛好被門口站著的夏筱秋瞧見。

夏筱秋見她一臉菜色,臉拉的恨不得拖到地上,又看見坐在沙發上男人。

她連對方長相都沒看清,第一反應就是桑榆被欺負了。

一把將人拉到身後,扯過桑榆手上的薄薄布料,往地上一摔,用力踩上去:“光天化日有沒有法律了,大白天就敢把人往房裡子拉,還威逼良家女試圖滿足你齷齪的心思,報警,馬上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