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在人群中大扭腰肢地跳著舞,胡人大聲吆喝著。

還有西域人坐在街道邊,正在吃著駝峰。

李震道“末將收到了軍中的文書,大將軍此來是建設安西都護府,不知末將有何可相助大將軍的。”

張士貴擺手道“無妨,朝中給老夫安排了不少人手,光是崇文館就有二十餘人跟隨。”

李震領著他走入一處宅院,宅院不華貴顯得很樸素,也沒有僕從伺候。

“大將軍一路勞頓,且先休息,末將為大將軍準備飯食。”

“也好,有勞了。”

“大將軍莫要客氣。”

張士貴笑著道“這軍中的幾個小輩,在老夫看來也就你小子更為懂事。”

李震笑呵呵道“大將軍說笑了。”

如今的武威郡是個寶地,要放在以前有錢糧不斷送來,如今反之,不斷有錢糧送去長安。

這是薛仁貴所感受到的最大變化。

郭駱駝帶著家小讓一個城中的將領帶著來到一處宅院內,這裡是暫時落腳可以安頓的地方。

薛仁貴就住在對門。

郭駱駝笑呵呵道“薛小將軍,下官這裡有關中帶來的包子。”

“當真?”

郭駱駝開啟一個布囊遞給他一隻包子。

包子已經涼了,但並沒有壞,郭駱駝低聲道“小將軍這是第二次去西域?”

薛仁貴頷首道“正是。”

郭駱駝低聲道“西域是個好地方,許少尹說過太子殿下看不得有荒地空著,尤其是西域的大片空地。”

薛仁貴吃著包子,搖頭表示聽不懂這些話。

呼吸著這裡與關中不一樣的空氣,郭駱駝盤腿坐在門外,眼中帶著笑意。

長安,今天的風很溫和,李承乾與爺爺坐在搖椅上。

東宮殿內,李麗質正在數落著寫不出作業的李治,她喝道“讓伱寫作業是你自己的事,用來解決你的問題。”

李治委屈地手持毛筆,苦著一張臉。

也不知道稚奴與她說了一句話,殿內又傳來了麗質的話語聲,聲音很大,只聽得她罵道“你不解決自己的問題,還想解決什麼?難道還想解決皇姐我嗎?”

很快東宮就傳來李治的哭聲。

這幾乎是東宮習以為常的事,有些作業交了幾次都不會,面對李治這個差生兄弟姐妹都很頭疼。

李淵笑呵呵道“其實稚奴是個心性純良的孩子,你們就是對他太嚴厲了。”

東陽埋怨道“爺爺,不嚴厲不行,稚奴這個孩子給他點好,他就自以為是了,需要多給他教訓。”

李承乾將身體的重量放在搖椅上,搖椅便晃動著,看著手中的一卷卷宗。

李淵道“怎麼?朝中又要科舉了?”

“今年不進行科舉,等來年,老師說想要朝中多一些偏遠地方的學子。”

李承乾放下卷宗舒服地曬著太陽,道“其實父皇的眼光是很好的,用科舉來集權,來限制地方門閥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