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道“那父皇東征回來之後,還會去泰山封禪嗎?”

長孫皇后還是搖頭道“你父皇要去就去吧。”

午時的飯食剛過去不久,小福就在為晚上的飯食做準備了,李承乾看著李治從河北送來的卷宗。

李麗質也翻看著,蹙眉道“果然不能指望稚奴他們去查。”

說來也是,博州的幾個人命案處理得很安靜,也看不到後續的線索。

李承乾道“其實他們就在等著我們放棄。”

李麗質又道“那就要繼續查。”

“嗯,咬住不放,繼續追查,直到有個結果。”

這些事本就不是自己所長,山東的事交給御史臺與大理寺去查辦即可。

李麗質道“妹妹去幫小福做飯食。”

待麗質離開,蘇婉抬頭看去,見到坐在桌邊的太子獨自而坐,她端著棋盤而來,道“妾身與殿下下棋。”

太子的棋藝一直都很好,棋盤上是殺伐果斷的。

黑白子在棋盤上縱橫,蘇婉自認出身名門,棋藝說不上精湛,也算上乘。

成婚以來,與太子下棋的次數並不算多。

每一次都是以敗局告終。

眼前的棋盤上,蘇婉神色凝重,殿下的黑棋攻勢很兇猛,找到白子的空隙,便一口咬住了。

蘇婉覺得只要從太子的棋藝中學到一些,便能讓自己的棋藝也更精湛。

河間郡王又與太上皇交代了一些話語便離開了。

李淵抱著小於菟問道“稚奴與慎兒這兩個小子還不回來用飯?”

眼看著晚上的飯食就要好了,也不見人回來。

東陽道“爺爺不用擔心他們,飯食一好,肯定會到。”

不出兄弟姐妹的所料,等飯菜上了桌,李治與李慎便回來了。

晚上的飯菜更豐盛了,長孫皇后問道“稚奴?”

李治嘴裡嚼著道“嗯,母后。”

“在外面幫著你皇兄查案是不是沒吃好?”

李治搖頭道“能吃好,就是沒有家裡的好吃。”

長孫皇后無奈一笑。

一封書信打斷了李治與李慎的雅興,這封書信是張柬之從博州送來的。

“這個賤人被揍了!”李治氣憤道。

一家人都吃好了,飯桌上就剩下了爺爺,母后與皇兄,他大聲道“皇兄,張柬之被人揍了。”

李承乾吃著飯菜,慢條斯理道“那又如何?”

“治想要回博州。”

給爺爺端著湯飯而來的李麗質,道“乾脆把你的封地劃到博州,往後就住在博州,別回來了。”

李治剛才的銳氣登時就鬆懈了下來,道“那弟弟也不能坐視不管。”????李麗質給爺爺送來了湯飯,便心情不錯的離開,不打算再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