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去,這幾個唐人官吏還在商量著。

金春秋還坐在這裡,甚至沒人看過來,他是新羅的使者,事涉高句麗與新羅,可現在他又覺得自己在不在似乎與唐人無關,也不重要。

一直快到了午時,褚遂良終於看向了一旁的金春秋。

“褚侍郎,是否需要外臣解釋。”

“不用了,你回去吧。”

褚遂良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而後快步走出鴻臚寺。

金春秋依舊是尷尬地陪著笑,獨自離開。

一直來到了四方館,金春秋還在想著今天的事,如今四方館內很熱鬧,久居長安的這兩年,他一直在瞭解唐人。

這個時候的四方館內,都是諸國的使者,他們都是來長安朝賀天可汗的。

慕容順是以前的吐谷渾可汗,但現在的吐谷渾人早就在唐人的統治下。

而現在的慕容順也成了一個西域最負盛名的商人。

金春秋與他說了在鴻臚寺的遭遇。

慕容順喝著葡萄釀開解道“新羅依附大唐就好,只不過是朝中需要你這個人在而已,如此才好對新羅發號施令。”

金春秋頷首道“多謝賜教。”

而現在的慕容順只對橫跨整個西域的商路感興趣,大食人正在攻打奄奄一息的波斯。

近來慕容順在西域帶著幾個商隊做貿易時,聽說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來自大食,他叫穆罕,大食人稱呼他為先知,此人統治著大食。

或許再過一年,波斯就真的亡了。

可這對大唐來說依舊很遙遠,西域還沒有受此影響,也就沒有驚動安西都護府。

高句麗的事,慕容順不想參與,也不想知道。

皇宮內,李世民正在與孫子,孫女一起玩著拼圖,見兒子帶著奏章而來,道“朝中在休沐,有事開朝之後再與朕說。”

李承乾將關於高句麗的奏章放在一旁,道“也不是多麼重要的事。”

見孫子搭建起了一座四四方方的小城,李世民撫須笑著。

小於菟與小靈鵲,從他們學會走路開始就是聰慧的,就算是闖禍也透露足智多謀。

李世民抬首示意,道“張玄弼與大儒的學子遞交了奏章,你看看吧。”

李承乾走到父皇的桌邊,拿起奏章問道“父皇沒看過嗎?”

見父皇的注意力還在兩個孩子身上,小靈鵲揪著鬍子,父皇還笑呵呵抱著她。

看父皇也沒心思回話了,李承乾就將桌上的這些奏章都整理好,準備帶走。

殿內的太監,看到陛下笑著照顧孩子,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只是忽然間又意識到太子殿下在這裡,便又迅速收起笑容,低頭站好。

李承乾拿著奏章離開了甘露殿,便要回了東宮。

走到東宮門口,便聞到了香味。

小兕子道“皇兄,今天妹妹與小福燉了一隻雞。”

“嗯,還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