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穿著一身青褐點綴相間衣裳,顯得有些隨意,衣著整潔乾淨,頭戴發冠,神色多了幾分輕鬆。

這位正二十歲出頭的太子,給人一種精神奕奕,銳意進取的感覺。

站在朝班的最前方,李承乾背朝著皇位,面朝朝中諸多百官。

“馬上就要入冬了,諸位可都有準備好冬衣?”

聽到太子殿下一句問候,眾人也都笑得輕鬆。

褚遂良十分討巧地走出朝班,回道“臣家裡準備好冬衣了。”

李承乾稍稍頷首,向朝班中的老師示意,今天的早朝可以開始了。

正如意料中那樣,今天的早朝開始得很輕鬆,也很愜意,除了陰山的戰事以外,大抵上群臣話語也比以往更多了。

看來陛下是有意將陰山的戰事全權交給太子殿下主持。

但這對太子來說,指揮各路大將軍這件事並不困難,唯一與陛下不同的是,這位太子在戰爭上更注重糧草與人口,而戰略上的事十分大方地交給前方將領自決。

現在的太子也只是太子,陛下雖說出遊,不在長安但陛下終究還是陛下。

殿中侍御史張行成朗聲道“殿下,臨到入冬的這些天,河西走廊下起了大雨,武威郡更是下了兩天兩夜的大雨,這場大雨還下在了沙州,就連高昌也是雨水綿綿。”

殿外的天空此刻雲朵也很多,像是從西北而來的一片積雨雲要來到長安了。

太子聽了呈報,也只是神色有所思量並沒有說什麼。

李道宗站出朝班,彙報著今年關中各縣的發展示意,大抵上說得都是今年各縣的居民收入如何。

李承乾道“京兆府還須做好將來的預案,各縣發展的情況需要落實到個人能力上,上官儀!”

聞言,上官儀站出朝班道“臣在。”

李承乾吩咐道“這件事你去辦,如有猶豫不決之事讓人將卷宗送來。”

“喏。”

看著眾人,李承乾很想讓五品官吏也能早朝來參加早朝。

接下來的朝會都是一些正常的事宜。

等各部說了事宜,殿外傳來了話語,侍衛高聲稟報道“殿下,宗正寺少卿與杜侍郎覲見。”

宗正寺卿是河間郡王李孝恭,而宗正寺少卿則是李崇義。

當初召河間郡王回長安,多半還在從朔方趕來的路上。

李承乾吩咐道“入殿。”

李崇義頷首走入殿內,遞上一份奏章道“殿下,滕王李元嬰所食邑滕縣,其縣縣令被囚。”

杜正倫也走入殿內,低著頭遞上一份奏章道“殿下,據臣所知滕王驕奢,在滕縣橫徵暴斂,大興土木,興建滕王閣。”

聽著殿內的話語聲,李承乾神色依舊平靜。

杜正倫接著道“殿下,因滕縣縣令不滿滕王暴行,屢次要奔赴長安稟奏,期間跑來長安的官吏,屢屢被賊人截住,聽聞陛下出遊滕縣縣令想要親赴泰山尋見陛下,卻因訊息走漏,被滕王拿下而被囚禁,陛下聞之大怒。”

長孫無忌站出朝班,憤怒道“竟有這等事!”

杜正倫繼續道“陛下有旨,此事交由太子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