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在仰望(下)(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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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直指杜言若。
夜色裡有寒光驟亮。
杜言若如遭重擊,她面色瞬間慘白,整個人直接被鑲嵌在地上。
“這便沒了抵抗念頭?”
姜望冷笑道:“所以你做的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有玄欲言又止,想著何必再言語刺激?但前面有事實擺著,他只能把想法咽回肚子裡。
杜子澄瘸著腿慢慢往前挪動,他大喊道:“放棄吧!”
聲音傳至杜言若耳朵裡,她面色再次變得猙獰,放棄?事到如今,她怎麼放棄?
她已經是妖!
“姜望。。。。。。我確實夠蠢,每次都錯估你的實力,但這是最後一次,再也沒機會了,哪怕跪地求饒,暫時苟延殘喘,我已血祭成道,便無法再擺脫,屆時也會被別的大修士誅殺,所以。。。。。。我只能放手一搏。”
杜言若輕抬手臂,震碎街面,慢慢站起身來,仰望著天上的人。
“原來,自始至終我都只有仰望你的份兒,根本沒有平視甚至超越你的可能,我沒有能殺死你的力量,以血祭成道也不行,因此,我便需要更強的力量。”
姜望微笑道:“果然是有後手啊,幸好我沒直接殺了你。”
杜言若很艱難維持情緒,說道:“既然你很期待,那便等我一會兒?”
姜望說道:“等多久都沒關係。”
杜言若直接轉身離開。
有玄終是忍不住說道:“姜先生,再一再二不再三啊,她沒有一開始就拼盡全部,只能意味著最後手段會付出很大代價,而往往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東西也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別再給她機會了!”
姜望說道:“純粹以血祭之法成道便能直接問鼎澡雪,這件事情就很可笑,滯留洞冥境界的修士,做夢都想破入澡雪,此般捷徑,有幾人能抑制?何況方式不僅有血祭一城,他們只需要獵捕作惡的妖,便能集齊血氣,又為何很少有人那麼做?”
姜望自問自答道:“血祭之法也存在優劣,可終歸難逃血祭二字,僅僅一城血氣,便能造就一方大妖,是很荒謬的事情。”
“更完美的血祭之法或許能做到,但畢竟不同於真正的妖,捨棄的不止是人的身份,她已時日無多,再以某種方式獲取更強的力量,無疑會讓她死得更快。”
“如果她有著很特殊的體質,本身就有著很高的修為,自然便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可她什麼都沒有,她能得到的力量是有限的,若因此破入澡雪境巔峰,你讓天下修士情何以堪?”
澡雪境不是什麼大白菜,何況是澡雪境巔峰,哪怕是走捷徑,也不會顯得太誇張,這當然是很有道理的。
杜言若的身影已經消失,連帶著杜子澄也不見了。
跌坐在有玄身後的少年喃喃說道:“但她的血祭之法來自堰山君,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有玄皺眉問道:“你們一直提及的堰山君究竟是誰?”
少年說道:“沒人清楚他是誰。”
姜望沒有接話題,杜言若的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但堰山君卻很難說。
他目前沒想跟堰山君打交道,因為很清楚,如果堰山君是拂魈君的兄弟,按照此前夜遊神的說法,拂魈君是漠章之子裡最弱的一個,那堰山君有多厲害就很清晰了。
碰到堰山君只有死路一條。
姜望落回街面,取出藤椅躺著。
李神鳶帶著汝鄢青來到他身旁,說道:“滿城空寂,她要以什麼樣的方式變得更強?”
姜望輕聲說道:“你沒覺得那少年很奇怪麼?”
李神鳶挑眉。
姜望能想到堰山君和拂魈君的關係,李神鳶當然也能想到,那抱琵琶的女子就算了,少年真的只是一介凡人,怎會跟堰山君扯上關係?這裡面存在著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