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做一些毫無證據就攻擊呂奉閒的行為。

這是他的原則問題。

而溫暮白的內心裡自然還是更會向著自己人,但他仍是問了小魚一句,“敢問姑娘,三殿下之言,是否屬實?”

對此,小魚還真不清楚。

畢竟她是得到武神祠武夫的求救才趕過去的。

根本沒來得及細問前因後果。

她只是說道:“我不知,但我不信,他們會覬覦那個鱗兒姑娘的姿色。”

溫暮白說道:“也就是說,姑娘亦沒有證據,具體的情況我同樣不清楚,但站在這裡的是我們西覃三皇子,姑娘要殺他,還得多想想後果。”

“雖然雙方都有死傷,卻也不能說就此不了了之,我們應該好好商談如何解決,查明事實真相。”

“是你給我們三殿下一個交代,也是我們給你們武神祠一個交代,而不是尚無瞭解,就打生打死。”

小魚說道:“很簡單,讀取他們的記憶,真相自然大白。”

溫暮白笑道:“這雖然的確是很簡單的辦法,但姑娘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便想讀取我們三殿下的記憶,並不合適,若事實並非如此,就是對我們三殿下的無端傷害。”

搜魂一術,按情況來說,確實鮮少出現實際的傷害,卻不代表完全沒有傷害,修為越高對弱小者的傷害才會越低。

哪怕是很微小的損傷,呂奉閒的身份擺在這裡,搜魂這件事,都不是輕易能做的,溫暮白擔不起責任,甚至都不是呂奉閒自己願不願意的問題。

只有覃帝呂澗欒才能決定。

除非對方能拿出相對合理的證據,過錯方確實很大可能是呂奉閒,才能另說,否則此事不能輕易退讓,一旦出了問題,誰也承擔不起。

小魚倒也沒有執著非得讀取呂奉閒的記憶,轉而指著慕容說道:“那他總該沒問題了,他說自己不知情,未必沒有撒謊。”

慕容說道:“我問心無愧,儘管來搜。”

但呂奉閒不樂意了。

單純只是隋人的事,讀取慕容的記憶,確實無所謂,可呂奉閒不能保證,會不會順便給讀取出點別的什麼,例如他與慕容之間發生的事。

萬一給瞧出點什麼,對呂奉閒不利。

畢竟慕容是對他懷疑,更多也在鱗兒偷襲,呂奉閒能狡辯,但局外人若是從頭看到尾,怕是很容易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所以他才必須得殺了慕容,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慕容自己說出來,跟被直觀的讀取記憶,又有不同。

後者呈現的會更清晰。

當然,這兩件事呂奉閒都不希望發生。

但呂奉閒深知,此時忽然極力反對的話,就算溫暮白不說什麼,心裡也會明白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且小魚亦能有說法。

呂奉閒知道,艱難的時刻還是出現了。

可他不能坐以待斃,等著有奇蹟發生。

他現在的心思可謂電轉。

無論他給出的理由是否合理,只要反對讀取慕容的記憶,都會構成懷疑。

那麼如何把質疑降到最小才是關鍵。

想徹底的完美解決問題,顯然不太可能。

他總不能指望著天命眷顧,自然化解。

反對已是必然,問題是以什麼理由反對,才能把被懷疑的成分降到最小。

只要有說法能扯開,那麼稍被懷疑,是能接受,或者說不得不接受的事。

眼見慕容已上前去。

溫暮白似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