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皺眉。

他想說自己也不喝茶。

但看曹崇凜的意思,肯定還能有別的說法。

他可沒閒心在這裡和曹崇凜浪費口舌。

“我不覺得咱倆之間能有什麼好聊的,可就像國師說的那樣,既然在此重逢,何不切磋一場?我很想看看自己和國師有幾成差距。”

曹崇凜有些無奈說道:“喝酒飲茶下棋皆是清閒事,何必熱衷於打打殺殺?”

唐棠說道:“沒了打打殺殺,有什麼事都能和顏悅色的坐下來詳談,世間自然很太平,但這正是人性,就像國師不想打,我想打,那麼國師是否願意只捱打?”

曹崇凜稍微沉默,說道:“也罷,唐山主有這般興致,那我便配合一二。”

他話音剛落。

唐棠已拔劍。

既是切磋,點到為止,當然沒必要轉換戰場。

唐棠不至於說要和曹崇凜徹底分個高低。

雖然他有這個想法,但並非現在。

碰見曹崇凜的確是巧合。

唐棠拔劍,劍芒出,整個天地都為之黯淡。

原本還是一臉平靜的曹崇凜,此時不禁微覺訝然。

哪怕的確很久沒和唐棠見過面,但不能說就對這些年的唐棠毫無所知。

唐棠是天才。

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僅是隋國老一輩的大物們,曹崇凜也曾動過想收唐棠為徒的念頭。

或者說,沒人不想收他為徒。

只是因為某些事,曹崇凜放棄了這個念頭。

甚至反而對唐棠有些不喜。

可這不代表曹崇凜就會看扁唐棠。

事實也證明了,唐棠確是迄今為止,最年輕最快破入神闕的人。

古往今來,無人能比。

但承認歸承認,曹崇凜不會覺得唐棠能追上他的腳步。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今日真正見到唐棠,他方才驚覺,原來唐棠比自己預估的更強很多。

劍身上流動的氣息,彷彿遵循著某種規則。

讓曹崇凜觀之頗感奇妙。

唐棠的面容極其淡然。

緩緩遞劍而出。

劍光越來越亮,那股流動的氣息也變得肆意。

曹崇凜手裡多了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