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沒再想這些,奔赴汕雪各地,如法炮製的將現鎮壓和曾經鎮壓的妖獄皆拽入神國的禁地裡,哪怕暫時無法摧毀,事實已經證明,妖獄就算甦醒,也只能在禁地裡老實待著。

若能把大隋甚至整個天下的妖獄皆掌控在手,那世間便不再有妖獄之禍。

姜望剛冒出這個念頭。

忽然從四面八方湧來養分。

姜望直接傻眼。

哪來的養分?

是汕雪百姓後繼發力,又給了些功德養分?

姜望未多想,畢竟看似各處都有湧來養分,但其實沒多少。

他要藉著神國裡那些妖獄碎片,來探知汕雪是否還有未甦醒仍在隱藏的妖獄。

不知妖獄什麼樣,也不懂得妖獄的成分,無頭蒼蠅般憑空去抓當然很難。

但有了媒介就不同了。

無非是多耗些力氣。

最後還真的被姜望找到一座沉眠的妖獄。

就在神山附近。

許是正因臨近神山,才沒能受到漠章意志降臨的影響而甦醒。

自此,汕雪裡便徹底沒了妖獄。

姜望注視著神山,良久後,轉身離開汕雪,跨越歲月長河回了苦檀。

他要把苦檀的妖獄也解決。

此時隋國某境裡。

曹崇凜出手,每過一境便解決一境危機。

幾乎很快的就讓大隋各境趨於安穩。

在又抵一境時,他碰見了唐棠。

此境禍事已被唐棠解決。

二人對視,神情皆有異。

曹崇凜率先笑道:“上次一別,已是半甲子,其間再未見過,沒想到今日能重逢。”

唐棠狀態變得懶散,很隨意說道:“國師與以前相比,真是毫無變化啊。”

曹崇凜感慨道:“模樣沒變,心態難免會有變化的。”

唐棠輕笑道:“國師活了這麼久,什麼事沒見過,短短半甲子,還能讓你心態再生變化?”

曹崇凜搖頭笑道:“唐山主確和以前完全一樣,無論模樣,還是別的。”

唐棠回道:“你直說我還是那麼幼稚不就好了。”

曹崇凜否決道:“唐山主僅是活得天真,但可並非真的天真,世上誰又能做到完全隨心所欲?只是作為曾經大隋第一天才的你,現在只守一隅,難免可惜。”

唐棠嘖了一聲,說道:“我可沒國師隨心所欲,若非身為隋人,有些事不能做,就陳景淮把我從大隋除名這件事,你當以我的脾氣,會安生到現在?”

曹崇凜笑道:“所以我說唐山主只是活得天真,還是以大局為重的,你和陛下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就不提了,既然在此重逢,目前各境問題也基本平息,不如找個地兒暢飲一番?”

唐棠平靜道:“我不喝酒。”

曹崇凜說道:“喝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