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覺得帝師也很虛偽麼?(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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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各境才子魁首的名單,魚淵學府也會得一份,其中是有畫像的,如若青蓮才子是假冒,在他搬出魚淵學府的時候,這些真正的魚淵門生第一個就會站不住。」
姜望接話道:「青蓮才子尚未入學,品行已可見一斑,還沒怎麼樣,就直接拿魚淵學府說事,在他們眼裡,青蓮才子是肯定沒資格入學了,與其跳將出來,不如讓教坊司來解決。」
陳重錦笑道:「正是如此。」
宰相恍然道:「所以那老修士是明白幾個魚淵門生的意思,先給青蓮才子蓋上假冒的名頭,除了神守閣和魚淵學府又沒人認得青蓮才子,他自然解釋不清。」
「老修士再行處置,最後也只會是茶餘飯後說完就忘的談資,沒人會在意。」
姜望暗想,簡單的事搞這麼複雜幹嘛呢。
或者可以說神都的規矩太多,不管是誰,都沒辦法隨心所欲行事,總會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但見教坊司老修士有直接打殺青蓮才子的意思,想來只要理由足夠,便也就能隨心所欲了。
實在是青蓮才子罵得夠難聽,要麼說是讀書人呢,有些話老修士甚至都沒聽懂,但能猜到那些話必然更加不堪入耳,再加上青蓮才子又多次提及魚淵學府來威脅,因此老修士笑了。
「在教坊司裡鬧事,冒充青蓮魁首,冥頑不靈,惡語相向,更有構陷魚淵學府之罪,等同折辱帝師,無需上報神守閣,吾等皆有權執刀。」
話落,不給青蓮才子反應的時間,老修士猛一揮手,以炁化劍,直接洞穿青蓮才子眉心。
激憤的罵聲戛然而止。
看著轟然倒地的青蓮才子,場間眾人皆是神情一凜。
但就像老修士說得那樣,如果只是在教坊司鬧事,他自然無權要人性命,最多把人打一頓扔出去,哪怕是冒充青蓮魁首,同樣罪不至死。
可誰讓這個讀書人句句不離魚淵學府,搞得好像魚淵學府是他家開的似的,若能道個歉認錯其實也沒什麼,但你罵得很難聽啊。
老修士不給你道歉的機會,有折辱帝師的罪名擺著,死也白死。
教坊司裡靜謐良久,直至青蓮才子被抬出去,再到外堂響起驚喊聲,又再沉寂,頓了片刻,便突兀恢復之前的狀態,好像什麼
事都沒有發生,喝酒的喝酒,投壺的投壺,作詩的作詩。
姜望環顧周圍,輕聲說道:「既是真的青蓮才子,待各境前三甲到了神都,唯獨少他一人,豈非讓此間客重憶起此事?」
陳重錦笑著說道:「那有什麼所謂,教坊司的懷疑合情合理,就算猜錯了,但也沒有錯殺,畢竟他打著魚淵學府旗號鬧事是真,這亦能給後來人提醒,要懂規矩。」
姜望淡笑道:「懂規矩不代表品行佳,而是藏得深,此為虛偽。」
陳重錦意外看了他一眼,咧嘴道:「我也一直覺得魚淵學府很虛偽。」
姜望直言道:「那你覺得帝師也很虛偽麼?」
陳重錦面色一僵,訕笑道:「酒也喝了,戲也看了,怎麼著,看中哪個花魁,我來安排。」
姜望說道:「我想試試紅袖姑娘。」
陳重錦攤手道:「那就愛莫能助了,莫非姜先生也是文壇大才?能寫出千古名篇得紅袖青睞?」
姜望搖頭道:「我不會寫詩。」
陳重錦問道:「那是深諳旁類某一道?」
姜望直接起身說道:「我打算強闖紅袖院。」
陳重錦和宰相皆滿臉錯愕。
他們以為姜望是在說笑。
沒想到姜望真的笑了一下,便頭也不回地追上仍未走遠的老修士。
宰相壓低聲音說道:「殿下,他這是什麼意思?」
陳重錦皺眉說道:「莫非是覺得自己那張臉可以把紅袖姑娘迷死?能為他改規則?」
宰相嘴角微微抽搐。
但見殿下眼眸裡的神采,他回過味來,這番話顯然並非殿下心裡真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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