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頭一腳把他踢開,好傢伙,你這是在覬覦我的鋪子啊!

簡直不當人子!

柴彼也很驚愕。

他猶豫著說道:“我弟子人都沒了,此事也算有個結果,若老人家真有什麼問題,柴某自能將其治好,恰巧我手裡有一顆金丹,不說生死人而肉白骨,極重的傷勢都能緩和。”

姜望很震驚。

你確定那真的是你徒弟?

他再次努力嘗試道:“你是被剛才那股威壓嚇到了?千萬莫要誤會,那跟我沒關係啊,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貴公子而已啊!”

柴彼原本只是懷疑,出於謹慎,才各種好言好語。

但你直接把那股威壓說出來了,還說不是你搞出來的!

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何況,你又哪裡平平無奇了?

是否對這四個字有什麼誤解?

莫說長得極其好看,我可是真切的探知到你的黃庭啊,而且是上黃庭!

按照柴彼的理解,有上黃庭存在,其他兩座黃庭肯定也有啊。

這不是妥妥的生來便已鑄就黃庭的絕世天才嘛!

你告訴我到底跟平平無奇四個字有什麼關係?

柴彼緊張的吞嚥口水。

此般天才,在這個年紀,怕是早就被某座大宗門搶到手了,就算你目前真的修為很低,我也根本惹不起啊!

但那股威壓的強度,最弱也在洞冥境巔峰,我哪怕是個白痴,亦曉得現在該怎麼做。

他瞥向舒泥和寧十四,心下更是凜然。

說什麼只是路過,唬弄鬼呢!

有洞冥境修士做護衛,旁邊又站著兩位驍菓軍的人,其背景怕是大到嚇人!

數日前,他剛剛被駱峴山嚇得不輕,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必須得學聰明瞭。

況且被殺的男修士才是真的平平無奇,僅是因其家裡曾經對柴彼的某些恩情,勉為其難收入門下。

此人品行有問題,資質又不高,素來被柴彼所不喜,哪值得為他葬送自己的前程啊。

柴彼當即義正嚴詞的說道:“閣下高潔,我早就有意清理門戶,不甘讓得此蛀蟲汙染宗門,現下果然又惹了事,百姓才是隋國根本,肆意欺辱百姓,閣下出手將其誅殺,亦是正義之舉,實在令柴某敬佩。”

他看向那長相甜美的女修士,沉聲說道:“白菜,早就提醒你莫要跟此人走得太近,若非閣下出手相幫,你以後肯定也會染上惡習,此等大恩,還不拜謝!”

甜美白菜一臉呆滯的向姜望見禮道謝,又呆滯的退回原地。

她可能都未曾知曉剛才做了什麼。

只是滿腦袋疑問。

姜望:(Oo??

寧十四突然一副很激動的模樣,上前揖手說道:“柴前輩竟是如此深明大義之人,但貴徒終究身死,我願承諾,只要柴前輩另有徒弟,且品行端正,我可舉薦其入驍菓軍。”

柴彼瞪大了眼睛。

還有這好事?

他所處的宗門也就蒼蠅那麼大,若其門下弟子能入驍菓軍當職,且不提宗門地位水漲船高,他便也有足夠的底氣,競爭掌教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