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憑闌街直行,便是出城的道路。

她剛剛要走出憑闌街時。

斜側酒肆內,忽然衝出一道身影。

“師妹,你究竟跑哪裡去了,怎能擅自脫離隊伍,若是遇到什麼危險,我回去怎麼跟老師交待啊!”

舒姑娘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十四,你來得正好!”

她拽住寧十四的袖子,便要重回棲霞街。

“師妹,這是何意?”寧十四看向酒肆裡陸續走出來的人,說道:“我們來渾城是有任務的,正因師妹亂跑,找尋與你,耽擱了不少時間,本就來遲,且莫要再延誤了。”

舒姑娘說道:“你別那麼囉嗦,我發現了妖怪的蹤跡,更是險些丟了性命,妖怪密謀整個渾城,百姓們危在旦夕,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快跟我去殺妖!”

寧十四很是震驚,連忙拽住又要跑的舒姑娘,“師妹,那你可無礙?臨行前,我答應老師要保護你的安全,若是讓你少了一根頭髮絲,老師定會扒了我的皮......”

舒姑娘無語,沒好氣道:“你究竟是擔心我,還是擔心老傅揍你啊。”

寧十四說道:“自然都有,但我更擔心師妹的安危啊,既是有妖怪,師妹便不可衝動,此事得從長計議。”

想到自己兩次魯莽行動,都身處‘險境’,舒姑娘有點羞赧。

寧十四拉著她走回酒肆,“師妹同我講講妖怪的事情,方能有計策應對。”

在他們商議如何斬妖的時候。

潯陽候府裡,姜望正吃著飯。

他的情緒很糟糕。

想著蔡棠古怎麼還沒來報復?

妖怪傲因說得那些更強大的妖,也沒什麼蹤影。

無敵之路,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趙汜端著碗,目光在姜望和小魚身上掃來掃去。

他終於意識到了問題。

想他自幼便熟讀聖賢書,十三歲時痴迷畫畫,日夜練習,更是累斷了手。

他執拗,且有毅力。

他聰慧,且帥氣。

在潯陽候府裡,他是姜望的跟班。

是搬藤椅和磨刀的苦力。

甚至還要洗衣服做飯。

他變得很頹廢。

他的智慧蒙塵。

致使很明顯的事情,到現在才察覺。

他緩緩放下碗筷,很嚴肅地看著姜望,沉聲說道:“當初在棲霞街路口,你說你能控制妖怪,面對那個蘇凌夷,你確實控制住了他的行動,侯府門前,你肆意玩弄蔡棠古,就在剛剛,只因你摸了小魚的腦袋,她便突破了境界。”

小魚側頭看著趙汜。

姜望的神情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