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醫務室後直接去了趟校辦,從上任以來從未缺勤的教授也遞上了一張為期一月的請假條。

不過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玥關醒來時已經是一小時後,看到雪白的床單上印著的“校醫務室”四個字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醒來了?”護士走來說道,遞給她一杯水,“把這糖水喝了就可以回去了,你的教授已經給你請好假了,以後的軍訓不用去了?”

“教授?”

“這裡。”護士衝她床邊努努嘴,“將這請假條交給你的教官救就行了。”

玥關順著他的方向看到了放在床邊櫃的的請假條,教師落款處龍飛鳳舞寫著鳳無二字,筆鋒有力。

玥關暈過去時感覺有人抱著自己在走,迷迷糊糊中只看到一張臉的輪廓。

是這位鳳無教授麼?

玥關先去操場找到了方宇,將請假條交上去,方宇看了後沒說什麼,爽快的答應了。

回到家後,玥關躺在沙發上吃著雪糕這才感覺人活了過來。

只要不曬太陽,啥都好說。

接下來的日子玥關開始了奢侈懶散無度的放縱,一覺睡到大天亮,先去星湖園吃她百吃不厭的各類肉食,然後回來泡進二樓的書房,簡單的兩點一線生活。

玥關有時會想自己前世只怕是個吃齋唸佛的和尚,不然今生怎麼這麼愛吃肉。

過了幾天,玥關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最近伙食質量飛速上升的結果就是她的私人小金庫不斷地縮水中,雖然不至於沒飯吃,但自小養成的危機意識給這姑娘敲了個響亮的警鐘。

可不能這樣坐吃山空下去了,玥關對自己說,她已經要成年了,不能完全依賴師傅。

她得出去找工作,現在沒課正好,就算開課後也不要緊,大一的課業並不多。

掙錢!

玥關為自己打氣。

若鳳無知道玥關此時心中所想,只怕會被一口水嗆死,堂堂前天界太子在人間的這萬年,就算沒有鑽心經營,但積累的人間財富也是數不勝數的,足夠玥關隨意揮霍,每月自動轉過去的錢也夠玥關用好幾個來回了。

但此時不知身在何處的鳳無並不知,而玥關戴上遮陽帽,在一個午後,出門去找工作了。

去了很多家,別人在瞭解她還未達到法定年齡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拒絕,所以連著跑了三天,沒有任何結果的玥關不禁有些氣餒。

買了一杯奶茶,玥關坐在路邊花壇喝著,此時夕陽西下,正是夜色將臨的時候。

玥關一邊咕嘟咕嘟喝著一邊想辦法,眼睛朝前一瞥,忽然定住,發現前方路口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幢古色古香的兩層茶樓,大門上深色打底的牌匾上書寫著剛勁有力“茶色”二字。

可能剛才沒注意。

玥關沒去細想這幢憑空出現的樓宇,眼睛被茶樓門口的一人吸引住了。

那人穿著一身水綠旗袍,身影玲瓏有致,神色懶懶,不是白嬌嬌又是哪個。

那晚她說後會有期,玥關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