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祭拜(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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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時候,左良已經有些支援不住,倒臥在了車中,好在賢王的馬車夠大,其餘四人坐在一處雖然有些擁擠,但也還是坐得開的。
允臻一直微合著雙眼,沒有出聲,旁邊的幾個人也就都識趣的保持著沉默。
時辰已經過了戌時,打從遠離了河岸時起,路上也是靜悄悄的,只有這一行人車輪壓地的聲音以及拉車的馬匹馬及護衛們騎乘的馬蹄之聲。
就在賀萱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這有節奏的聲音引入夢鄉之時,忽然聽到允臻開口問道:“剛才朱澤找來的先生開藥方時,你笑什麼?”
這話自然不是問別人的,賀萱一激靈,頓時沒了瞌睡,她看了看允臻,答道:“不是說了,那筆字寫得好。”
“別跟我這兒裝神弄鬼的……你會醫術的事情我會不知道麼?在宮裡的事兒,是被皇上名令禁下了不許外傳,所以,外官是不知道你會的,要不然,你那個‘湯頭歌’的鬼話,你當騙得了誰?說實話吧。難不成,他們在子卿的藥里加了不該回的東西麼?”
“那方子倒是好方子,沒有什麼不應該加的東西……只是於子卿兄的病,並不太對症。”
“那若是按那方子服了藥,會怎樣?”廖庸皺著眉問道。
“子卿兄病屬風熱,他那方子是治風寒的……”
“那個老匹夫,莫非想害我的性命不成?”
這時候忽然聽左良開了口,他這一橫眉立目,咬著後牙開了腔,倒把坐在他對面的錦瑟嚇了一跳。
“哎喲,左公子,您沒睡啊……我還以為……”
只見左良邊說,邊還掙扎著要坐起身來。
“我勸你還是少說幾句話,老老實實躺著吧……頭不疼麼?咽不疼麼?”坐在左良身邊的賀萱邊說著,還邊探過身去,伸出手去試了試左良的前額,“又發熱了……今兒是委屈你了,可是我還非得把你拉來不可……”
“是了。說這話我想起來,你今天拉他來做什麼呢?”廖庸問道。
“我們現在都在明處,這樣可是萬萬的不利。現在,正好子卿兄病了,這樣,他有可以有不見人不露面的理由……本來我只是這樣打算著,沒想到,今兒朱澤還幫了我個不小的忙。我瞧著他的意思,也不想子卿兄好的太快,所以才讓人開出這樣一張方子來,我們正好順水推舟,稱了他的心意……這樣說,懂了麼?”
“可那方子……”允臻問道。
“不妨事。那方子倒是害不了人命的,不過,會讓這病拖拖拉拉的耽誤些時日。”說著,賀萱轉過臉來看著左良,“你若真想除了那個匹夫,就安下心來,踏踏實實吃我為你準備的藥,我包你三五日便會好起來,那之後,可有得你忙了。”
左良這病本就在心裡,眼看著賀萱滿臉關切的對自己噓寒問暖,又把滿心的希望寄託在自己身上,這病倒也登時去了三兩分,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溫馴的又躺了下來……
廖庸把臉扭到了一邊,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可還是覺得要比馬車裡面更讓自己舒心些……
第二天一早,賀萱起了個大早,今天約好了要與廖庸一起上山的,可是她一推開門,卻見到錦瑟已經著裝完畢,正站在院中……
“姑娘這是要去哪裡?”賀萱笑著問道。
“賀公子萬福。”錦瑟看到是賀萱,滿臉笑意的問了個安,“今天,是家父的忌辰,雖然不能親到墓上忌掃,但也想去廟中上柱香,點盞長明燈……”
“哦……倒是巧了……”
賀萱聽了錦瑟的話,不自覺得又多打量了她幾眼,倒把錦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您這是……莫非奴家哪裡有不妥之處麼?”
今天錦瑟穿的是一身素白男裝打扮,頭上束著勒子,一支銀釵飾於頭頂。臉上並未施半點粉黛,倒真如朵出水的芙蓉一般素雅清麗。
賀萱帶著笑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何處不妥,只是在下想起了些舊事失了神,失禮之處,還望姑娘見諒。”
這時候,允臻也穿白裹素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他們倆個,允臻一笑,問道:“說話也不好好的站在一處說,一個站在院子當中,一個立在門口,這隔山隔水的,想說句梯己話都不方便吧!”
賀萱聽了這話,只是一笑,自言自語道:“入凡兄莫非是睡過了頭不成,怎麼還不出來!”
“來了來了。”話聲剛落,只見廖庸從後面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前院。
“你怎麼去後面了?”允臻問道。
“哦。剛才你們都沒出來,我就在院子裡等了。正巧趕上那朱家派人送藥來,我便給接了。本想著直接扔掉,可後來想想,只怕是不妥。我就拿到廚房去,告訴他們這藥也給熬了,只是送到我屋裡來,子卿的藥渣也送我這裡來……”
“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錦瑟不解的問道。
“咱們可不能百密一疏。只怕咱們這院子外面也有人看著呢。若是把那藥渣亂倒,讓個明白人看到了,不是對我們不利麼!”
“真難為你想的這麼仔細。”錦瑟笑著說道,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允臻說道,“王爺,今天賀大人他們也要到山上去呢……”
“哦?”聽了這話,允臻才打量了一下賀萱,賀萱今天從頭到腳幾乎一色的玄色,更襯的面板分外的粉白剔透,頭上同是一方玄色的公子巾,兩條長帶飄在了身後,微風起時,也是分外的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