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假作真時(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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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萱把披在外面披風又重新的裹了一下。
看著廖庸一臉的無賴表情,又羞又惱說道:“你這主人做得倒是特別,客人沐浴的時候,招呼也不打一個,就這麼硬往裡闖,你倒是說說,這是哪裡的風俗?”
聽了賀萱這話,再看看她因為羞怒而漲紅的臉,廖庸“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才相起自己此行所為何來。邊笑,他邊背過身去,說道:“只是想和賢弟開個玩笑。千萬別介意。”
“你還笑!”
賀萱真是覺得自己這一次是失算中的失算,人家雖然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是自己明明是把自己扔進狼窩裡了。
“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吧。我現在……我……”
賀萱說到這兒停了下來,趕他出去?男人之間似乎應該不太在意這個吧!若是不趕,自己可怎麼換衣服呢?
“也沒什麼話要說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乏了,賢弟明日還要大比,沐浴之後,你也早些休息吧。我告辭了!”
說到這兒,廖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子。
等廖良離開這屋子之後,賀萱趕忙走到門口把屋門拴好,心中暗自責怪自己,明知道那是人遊戲人間的主兒,自己怎麼會如此大意。可是,這廖庸什麼也不說,剛才走的時候,看也沒看自己一眼,是不是他已經識破了自己?他這不說不問,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
廖庸回到院門口,看小豆子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也沒說什麼,徑直走了過去。然後想想覺得不對,又站住,轉回身對小豆子說了句:“等賀公子招呼了再進去吧。以後賀公子沐浴的時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給我擋在外面。”
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雨墨和小豆子互相對視了一下,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這少爺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雨墨看了看小豆子,小豆子撇了撇嘴,雨墨聳了聳肩,趕忙緊跑了幾步,追上了廖庸。
廖庸回了自己的屋子,隨手就拴上了門,也不要人伺候,和身而臥在了床上。
“這賀萱是個女人?不是不是,如果是的話,怎麼敢參加大比,那可是欺君之罪。那不是女人?雖然以前也聽說過什麼貎似潘安之類的話,可是漂亮成這樣,也是種罪過了吧。我這是幹嘛?本來不就是為了探這賀萱是男是女才去的麼!怎麼又一副君子之態的就轉身離開了?這一遭不是白走了!不過,剛才還真是危險,連那匕首什麼時候到自己脖子旁邊的我都不知道。這要是真把賀萱惹急了,我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吧!剛才自己身後靠到的究竟是不是……如果賀萱真是個女人……我該怎麼做呢?要不要阻止他去考試呢?想來,也必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會這樣做吧……明天……早上……我得找……他談談……”
就這樣,廖庸東一拳西一腳的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得慢慢睡著了。
等他再張開眼睛的時候,賀萱已經離開前去赴考了。
再說左良這一邊,今天左良可是起了個大早。
因為在開科之前,還有祭祀大典,左丞相是要很早入朝的。而左良今日當值,所以,左良才特意起得很早,以便能陪父親用上早點。
席間,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直到左相快要出門時,左良無意間的一句話,竟引起了軒然大波。
“父親,您慢走。”
“嗯,今天開科,當職時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千萬不要出了什麼紕漏。”
“是。”
忽然,左良想起昨天與賀萱還有廖庸吃飯時,賀萱拿出的題目,不禁一笑。
“你笑什麼?難道為父衣冠有所不整麼?”左相皺著眉頭問道。
“哦。不是。”左良趕忙收起了笑容,“兒子失態了。只是想起,昨天和一今科考生閒談,他說起有人送他今科考題,兒子覺得好笑。”
“哦?是什麼題目啊?”聽了這話,左相也是一笑。
這種事情,凡到大比之期比比皆是。左俊忠一邊問著,一邊和左良一同向外走去。
左良隨在父親的身後,也離開了屋子,邊說邊答道:“兒子當時就是在想,那位舉子是上了當的。因為,那人給出的題目竟然與去年題目完全一樣。”
“什麼?”聽到這句話,左相的臉沉了下來,連腳步也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問道,“怎麼會有人還在賣上一科的題目。”
“不是賣的。是送的。”左良見父親問得認真,也認真的答道。
“送?那送題的人還有沒有說別的?”
看到父親的表情與剛剛不同,左良也有些緊張起來,莫非……他細細回想了一下昨天賀萱說過的話,然後說道:“那送題之人,似乎還報出了那位舉子身份住址。應該是非常有目的的送到,不是隨意亂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