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你看著辦吧。”

允臻離開之後,皇上把左相召進了宮裡。兩個密談了許久,左俊忠才離開皇宮。

……

當允臻再次出現在賀萱住的小院裡時,賀萱正在練功,一見允臻出現,頗為意外。

“王爺您這是……”

見允臻身後並沒有跟著什麼人,賀萱有些奇怪的問道。

“外面的侍衛已經撤了。”

“撤了?”

允臻點了點頭,“你不是說你想出去麼?”

賀萱心裡說,我是想出去沒錯,可是卻沒想到這樣上次的事情就算是完了……皇上辦事還真是有原則……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啊!

“怎麼?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突然間的,有點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禁足就禁足,解禁就解禁,沒聽說過,還有禁一半解一半兒的時候。”允臻淡淡的笑著,一副心情極佳的樣子。

小么出去買東西還沒回來,整個院子裡就只有賀萱和允臻兩個人。這讓賀萱有點彆扭,可有些時候,人有尷尬彆扭的時候,總能冒出一些讓自己吃驚的想法來。

“若是我現在對你做了什麼,是不是沒有人知道?”賀萱忽然問道。

允臻聽了這話,把眉毛一挑,笑著問道:“你想對我做點兒什麼?”

賀萱轉了轉手中的峨嵋刺,沒有說話。

“若是想行刺的話,我建議你就省省吧。我知道你的武功不錯,但是,你不是幹行刺的料。你見不得血的。”允臻說著,從賀萱身邊,彷彿挑釁一樣,晃了出去,然後走到石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看著賀萱。

“見不得血,我可蒙著眼睛。”

允臻冷笑了一聲,說:“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兒。我不知道你是從多大開始習武的,但我是從三歲開始的。我自問可能不算什麼頂尖的高手,但我卻是和左良交過手的。”

“你們?”

“是。那年武舉,我一時興起覺得好玩兒,就拿著別人的名貼去了。和左良過過招,他和我也不過是個平手。”說著,允臻把手裡的水杯放下,然後看著賀萱說,“要不要試試?”

“不必了。”

賀萱剛才不過是一時興起,眼下,那個傻傻的想法已經不在了,自己在這個時候,是不應該再給自己額外添麻煩的。

“那好,過來坐,我還有事和你說。”

賀萱點點頭,走到桌邊兒,把雙刺取下,放在桌上,坐到了另外一邊。

“後天,我會請皇上離宮飲宴,當然,也會請左相一家,以及……廖庸,”說著,允臻看了看賀萱,“當然,還有你。”

“我就免了吧。最好,你們把我都給忘了,我才能過舒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