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村長就這麼跟著薛睿進屋。

進屋後,薛睿給他搬了椅子坐下,而他呢,徑直坐到了花村長的對面。

花村長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正主是穿著西裝的傢伙呢,誰知道居然是個小孩,而那個穿西裝的,活像個保鏢,一言不發的坐在薛睿身後。

薛睿今天的表現讓任軍太意外了,他處理不來的場面,卻全盤被薛睿拿捏。

讓他有種錯覺,他的大外甥好像比他還要成熟,他想起上一次薛睿逼著他叫代駕的事……

“我老了?跟不上時代了?”任軍心裡嘀咕道。

他還不到25啊,可面對這種狀態的薛睿,他有種說不出來的無力感。

……

不等對面人開口,薛睿隨口問道:

“花支書,您看看這房子,我感覺都快塌了,是不是能申請危房補貼。”

花村長一愣,他印象裡,好像真的有這種補貼,他點點頭:“回頭我問問。”

“曦曦過的苦啊,可是我很好奇,她家這種條件,為什麼不是貧困戶呢?”薛睿一臉疑惑。

林若曦的資料他翻閱了很多遍,就社會身份而言,薛睿比任何人都瞭解林若曦。

“名額不夠了,而且她沒有提出申請。”花村長淡然說道。

他心說這小子打聽這些做什麼?上來就質問他?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我們村來鬧事?上來就要斷了一家人的生計,太過分了吧。”花村長面色嚴肅起來。

薛睿心中冷笑,林若曦也是花村人,她被欺負的時候你怎麼沒站出來?

還有,名額不夠?到底是不夠?還是不給?

這種事,往往都是看親疏遠近的,一個舉目無親的小姑娘,自然是排到最後面的。

不過,他沒有當面說出來,也沒有回答花村長的問題,反而問道:“不應該啊……難道村裡還有人比她更苦的?”

“花村長,如果還有比林若曦更慘的家庭,你儘管說出來,看到桌上的現金沒,有更窮困的家庭,我立馬全部捐出去。”

“這……”花村長沒想到薛睿會說這些。

“門口那輛寶馬730就是我的,幾萬塊對我來說不值一提,我這人就喜歡做慈善。”

“對了,你們評選貧困戶的會議記錄能不能讓我看看,保密的話就算了,我這人最守規矩。”

“……”花村長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公示檔案總能看吧?那些是可以公開查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