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看看我家的狗,最近食慾不振是怎麼回事?”

王師傅接過煙,又開始問自家狗的問題。

村裡人看的真切,那皮卡後面裝的可全是砍樹的傢伙事,什麼繩索、油鋸,一應俱全。

張桂花也發現了那堆專業工具,意識到對方是動真格的,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媽!你給林若曦道歉,再去找村長,讓他出面調解。”李斌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這是最無奈的辦法了,他人不在河東市,沒辦法和薛睿當面協商。

即便去了也沒什麼用,對方的態度太強硬了,根本沒得商量,還是得由村長出面。

他結束通話電話,腦海中出現林若曦的身影,頓時一陣刺痛。

“原來,我媽還做過這種事……”

……

張桂花很聽兒子的話,當即就要去村長家喊人。

只是,她還沒出發呢,就看到村長過來了。

村裡鬧出這麼大的事,一早有人去通知村長了。

張桂花聲淚俱下道:“頭,就是這個小子要砍我家的果園!他一個外來的這麼欺負我……”

“撒手,嚎什麼呢?”

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眼神中卻透露著自信的精芒,他一臉嫌棄的甩開張桂花的胳膊。

他知道,和這種潑婦根本談不出什麼所以然,還是要和正主說話。

“是誰要砍桂花家的果園?”男人開口道,眼睛下意識看向了任軍。

因為就屬任軍的臉最陌生,而且不像是村裡人,穿的一身西裝,門口的寶馬應該也是他的。

這時,薛睿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禮貌的伸出手。

中年人先是一愣,隨後也伸出手和薛睿握了一把。

“您是管事的?敢問貴姓?”薛睿問道。

“免貴,姓花。”

“花支書?裡面談。”

薛睿擺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花村長進屋交談。

花村長有些驚訝,因為眼前這個少年實在是太老成了,明明穿著一身校服,卻給他一種經常迎接領導的錯覺。

而且沒有和村裡人一樣喊他“村長”或者“村頭”,而是喊了正式的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