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聚齊之後,沒有人說話,卻能夠感覺到空氣當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侯爺陳雲勝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不過侯夫人王氏則是滿臉淡然的樣子,目光只是在宮天五和周家老二身上停留了一下,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早有預料。

五少爺陳飛慶的年齡比宮天五大一歲,不過因為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傷了根本,所以顯得又矮又瘦,站在一起以後甚至比宮天五還要矮上半個頭。

此時的他故作鎮定的站在母親身邊,不過亂轉的雙眼暴露了他心虛的本質。

但王氏則是一副護犢子的模樣,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陳雲勝身上。

“老爺,這是怎麼回事?老五正在唸書呢,怎麼把他叫來了?”

侯府夫人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質問。

陳雲勝冷哼一聲,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轉向陳飛慶,厲聲問道:“老五,你可知罪?”

被嚴厲的父親如此喝問,陳飛慶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然後嚥下了一口唾沫道:

“父親,孩兒孩兒不知道.”

陳雲勝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你還敢裝傻?老五,我告訴你,做錯了事情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欺瞞於我,信口雌黃,那性質就變了,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王夫人聽了立即針鋒相對,杏眼一瞪:

“老爺!這麼個小孩子你兇他做什麼?!!”

陳雲勝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在嚴父的積威下,老五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臉色蒼白的道:

“父親!我確實是因為老七搶了我的風頭,所以讓周家兄弟去找一下他的麻煩,可真沒想到事情居然鬧得這麼大!”

陳雲勝怒喝道:

“你還在避重就輕!周家兄弟已經招了,是你指使他們去毆打老七,還打斷了他的手!你身為兄長,竟然如此狠毒,簡直無法無天!”

老五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但他仍然強撐著辯解道:

“父親,孩兒冤枉啊!周家兄弟胡說八道,我想噁心一下老七是真的,打斷手這種事情太過分了,他們是在誣陷我!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周家兄弟,還有鼻涕強三人頓時懵逼了,紛紛開始流淚叫屈。

眼見得自己這一方的人開始內訌了,並且明顯朝著自己兒子不利的方向而去,侯夫人王氏也是急眼了:

“老爺,老五一向乖巧懂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陳雲勝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侯府夫人:

“陷害?那你倒是說說,誰會陷害他?老七嗎?他可是被打斷了手,現在還躺在那裡!”

王夫人一時語塞,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鎮定,繼續強詞奪理的道:

“老爺,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您可不能只聽一面之詞。五少爺畢竟是您的嫡子,怎麼能因為幾個下人的話就懷疑他?”

陳雲勝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冷冷道:

“好,既然你不信,那就讓老七自己來說。”

目光此時一下子就聚焦到了宮天五的身上,而他也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沉默。

就在旁人以為他依然會像之前一樣默不作聲的時候,宮天五卻突然用嘶啞的聲音道:

“好,既然父親要我說,那我就說兩句。”

宮天五沉默了幾秒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