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方才能夠讓得蒹葭苑弟子在第一時間趕到有山外人存在的地方,而白虹鎮是海棠山主早就觀察到的,只是陸九歌她們沿途解決其他城鎮的山外人,耽擱了不少時間。

才導致她們初到白虹鎮,卻困惑於此地沒有山外人。

只因在這期間,有李夢舟和蕭知南來到了白虹鎮,亦有那青衣姑娘和簡舒玄的到來。

北藏鋒、謝春風和陸九歌他們目前自然並不清楚這一點。

而簡舒玄也不清楚此刻的海棠山主是否在注視著白虹鎮,他默默地觀察了片刻,便再度隱藏身影。

雖然簡舒玄並未運用念力感知,但北藏鋒還是察覺到了暗中注視的目光,他瞥向簡舒玄消失的地方,微微蹙眉。

謝春風也略有意外的看向北藏鋒,神情凝重道:“剛才莫不是有人在注視我們?”

北藏鋒輕輕點頭,隨即便把目光繼續放在手裡的書上,淡淡說道:“實力比你強一些。”

雖然北藏鋒話說的很平淡,但就是因為很平淡,謝春風面色有一瞬的鐵青,他望向簡舒玄消失的位置,語氣平靜地說道:“那倒不見得。”

謝春風倒不是嘴硬,而是自信。

北藏鋒自然也沒說什麼,畢竟只是隱約察覺到那目光的注視,很快就消失了,對方是不是比謝春風強也只是他內心裡的估測,是否切合事實,倒也確實不見得。

謝寧有些茫然地聽著北藏鋒和自家哥哥的對話,驀然回過神來,說道:“我們剛到白虹鎮,便有人暗中窺伺,是否有問題?”

謝春風默默瞧了一眼謝寧,想著弟弟還不算徹底沒救,他微微搖頭,說道:“有沒有問題尚不可知,但白虹鎮裡必然不簡單,剛剛窺視之人雖然隱藏的很深,或許也不弱於我,且這裡本該存在的山外人也不見了蹤跡,小小白虹鎮,倒是透著一股肅殺之意。”

他有自信對方比不過自己,但也不能否認,那暗中窺視之輩確實不弱。

謝春風望了一眼北藏鋒,繼續說道:“按理來說,現在下著雨,我們應該先找一處地方落腳,但既然白虹鎮有問題,我們便也無需耽擱時間,便四散開來,瞧個究竟。”

陸九歌沒有意見,當即便領著南笙等蒹葭苑弟子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而謝春風也領著不落山門的弟子徑直朝著前路而去。

唯有北藏鋒站在原地靜默了片刻,方才回首望著書院的弟子,輕聲說道:“你們找個地方落腳吧。”

那些書院的弟子皆是怔了一下,“師兄,不按照謝首席的意思做麼?”

北藏鋒淡淡說道:“他們那麼多人足夠了,你們若想去,去便是,不用理會我。”

說著,北藏鋒也不管那些書院弟子如何考慮,直接便像是有了目標一般,拐入了另一條街道。

......

孤山客去了鄰居家串門下棋,而李夢舟和蕭知南則待在小院裡,四處搜尋著什麼。

“你為何懷疑孤山前輩的劍是被他藏了起來?”

李夢舟在孤山客的房間裡翻找著,很是不解的看向蕭知南。

蕭知南環顧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平靜說道:“劍修不可能丟棄自己的劍,既然他說是自我放逐,又說劍好像一直都在身邊,那麼他的劍肯定就在這院子裡,與其說是找不到,倒不如說他是故意不想找。”

李夢舟覺得蕭知南這番話確也有些道理,但是他看著被自己翻過又回覆成原貌的地方,無奈地說道:“能找的地方基本上都找了,沒有啊。”

除了孤山客的房間,李夢舟把整個小院都翻了一個遍,別說一把劍了,連一塊鐵都稀有。

雖然覺得蕭知南的話很有道理,但事實勝於雄辯,他拍打了一下身上沾染的灰塵,說道:“也許孤山前輩真的把劍弄丟了,覺得那把劍就在身邊,無非是一種懷念,本命飛劍是跟劍主氣海相連的,哪怕相隔萬里,也能感應到,我們就算找出那把劍,也沒有任何意義。”

蕭知南的性子是頗有些倔強的,她沒有理會李夢舟,而是轉身走出屋子,繼續到別處翻找。

李夢舟嘆了口氣,也沒再跟著蕭知南,而是走到了屋簷下,閉目回憶《浮生燼》這門刀術,雖然刀目前還沒有鍛造完成,但跟修習《浮生燼》刀術並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