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莫城小南天門的是離宮劍院的七先生,不管王行知給你們的指令是什麼,你們都大可前去尋他,坻水郡裡沒有你們想要得到的答案,當然,你們也可以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王行知,我很快便會離開此地,他能不能找到我,尚且兩說,可你們必定是奈何不得我的。”

孤山客沒有再多說廢話,他直接轉身離開,破落巷已空,至於他要去往何方,目前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在孤山客的身影消失在雨夜裡後,杭子玉發現自己終於能夠動彈了,他默默從地上站起身,滿身已是汙泥,看向同樣紛紛艱難起身的南天門聖殿修士們,沉聲說道:“你們對此有什麼想法?”

南天門聖殿的修行者們面面相覷。

他們來到姜國的任務是很清楚的,按理來說,孤山客也是他們的目標,畢竟離宮劍院七先生雖是毀掉小南天門的人,但指使者卻是孤山客,但他們也已經深刻領教到孤山客的可怕,想來若非門主親臨,他們稍動念想,便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不清楚那老者的身份,但肯定是很強的大修行者,甚至不把我們南天門聖殿放在眼裡,離宮劍院七先生的事情,我們只需調查一番便能知曉,可那老者......或許我們真的只能如他所說,稟報給門主知曉,由門主來定奪。”

杭子玉不可置否,望著孤山客消失的方向,平靜說道:“聯絡在姜國的另一座小南天門,若莫城小南天門被毀果真是離宮劍院七先生所為,那我們只能往姜國都城走一趟了。”

他始終不能理解孤山客攔截在此到底是什麼意思,若如孤山客所言,其和離宮劍院七先生是同謀,那麼便沒有理由特意告知他們毀掉莫城小南天門的那少年的身份,所以他們需要調查一番,不能貿然行動,避免有詐。

但現在看來,蒹葭苑確實是去不成了。

因為他不知道孤山客是否仍在附近,往前便會死,只能退,別無他法。

......

長安,是魏國都城,芍華書院便座立在此。

天下書院本為一家,除了姜國都城作為總院的梨花書院有著不止一位的五境之上大修士,在各國的書院裡都至少有一位五境之上的大修行者,如此,書院才能在世間諸國站穩腳跟。

芍華書院的院長便是一位打破五境壁壘的大自由強者。

而北琳有魚便是芍華書院裡資質最高,且修為也最高的弟子。

也是芍華書院裡寥寥無幾的山海修士。

天下書院合加方才是山海清幽,而每一座書院裡,山海修士的數量也不多,這是書院分散的緣故,但也是書院強大的證明,畢竟它存在於世間諸國。

長安城裡很繁華,在世間各王朝的都城,姜國琅琊城被譽為天下第一雄城,而魏國長安城便必定是天下最繁華的城,哪怕是西晉帝都洛陽城也比不過。

在長安城外,有風塵僕僕的著僧袍的年輕人,駐足凝望著長安城。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長安。

相比南禹詔平,長安城的繁華讓他好像發現了新世界。

哪怕只是站在長安城外,他已經能夠感受到城裡的氛圍,他有些清澈的眼眸裡,透露出一絲好奇,且步履很堅定的走向守城官,掏出路引,他步入城內,入眼便是車水馬龍,人山人海,長安城裡的百姓似乎都穿著華貴,至少相比南禹而言,只是穿著打扮,便不知勝了幾籌。

南禹因黑火山群的存在,基本上都穿的很涼薄,也不是很在意什麼錦衣綢緞,長安城裡的百姓雖然不是人人都披著錦衣綢緞,但也都布料不差,非是粗布麻衣可比,那著麻衣僧袍的年輕人,一時有些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