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這些小南天門的弟子心裡都是怎麼看待他的,但是有著不少四境包括三境弟子分出去,也讓得李夢舟及時的鬆了口氣,當即便開始全力反擊。

小南天門裡除了掌教朱扒酒外,沒有人能夠單打獨鬥贏過李夢舟,但抵不住他們所有人一起上,李夢舟終究沒有強到能夠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小南天門的地步,而就算有部分人朝著蕭知南奔去,李夢舟想要最快結束戰鬥也是不容易的。

他果斷將驚蟄刀拔了出來。

若論殺傷力驚人的招數,除了在三尺之間的距離出劍外,便只有《浮生燼》這門刀術能夠作為李夢舟的絕招。

這是一門能夠跨境殺敵的刀術!

但副作用也是很明顯,輕則精神萎靡,重則當場便昏死過去,若是在生死對決的戰場裡,只要沒能把所有對手都解決掉,他一旦昏死過去,就只能任人宰殺了。

而如果能夠保持在不需要昏死過去的程度,這門刀術便也同時不具備了能夠跨境殺敵的傷害,但打傷甚至重傷對手的可能性依舊是有的。

何況這些小南天門的弟子裡面,最強者也只是跟李夢舟同境,就算不用全力斬出《浮生燼》,也足夠破除此刻的困局了。

小南天門的眾弟子也顯然未曾想到明明李夢舟是一個劍修,卻莫名使起刀來,僅僅是愣神的剎那間,李夢舟那驚蟄一刀已經是蓄勢待發,挾裹著咆哮之音,崩山裂地之勢,將得眾小南天門弟子全部席捲了進去。

轟隆隆地巨響在小南天門山腳下乍現。

可謂山搖地動。

四境以下的修行者直接在這一刀下殞命,為數不多的四境修士也是重傷噴血,萎靡在地,他們掙扎著想要起身未果,眼眸裡終於有了名為恐懼地色彩。

這一刀的威勢絕對不是李夢舟這種修為能夠斬擊出來的。

讓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的是,一名劍修何故能夠斬出這樣的一門刀術?

他究竟是劍修還是刀修?

《浮生燼》是趙無極以武夫之身在追尋修行道路的過程裡自創的一門刀術,雖然就連李夢舟也沒辦法解釋趙無極如何能夠站在修行世界之外,卻創出能夠斬殺修行者的刀術,這隻能證明趙無極的確是天賦異稟。

他只是在修行的天賦上有所欠缺,並不能否認趙無極的可怕之處。

李夢舟手持驚蟄,杵在地上,雖然沒有拼盡全力來斬出這一刀,但他仍有片刻的暈眩感,只是少許時間便恢復過來,他抬眸望向半山腰,那些奔向蕭知南的小南天門弟子都被其一一丟了下來,整個山腳在此刻變得尤為寂靜。

只有風雪聲在呼呼作響。

山上殿宇裡還有數百小南天門的弟子,但基本上都是三境以下的修士,山下戰場慘烈,都被他們看在眼裡,就算心裡再是惱怒,此時也根本不敢冒頭。

李夢舟認真思考了片刻,心裡總覺得作為道宮南天門附屬的小南天門不應該只有這點實力。

縱使在姜國境內的小天門情況特殊,但只有朱扒酒一名四境巔峰修士,連四境上品的修士都看不到,貌似是很不正常的。

他望著面前不遠處仍在掙扎的幾名四境修士,神情肅穆的說道:“雖然道宮因書院的緣故,沒辦法派遣強大的修行者來到姜國,但你們小南天門在坻水郡也是僅次於蒹葭苑的存在,除了你們掌教朱扒酒之外,居然再沒有上境修士?”

距離李夢舟最近的四境修士雖然眼眸裡盡是恐懼,但仍舊裝作惡狠狠地盯著他,聞聽此言,也不搭茬,反而扭過頭去。

李夢舟蹲下身子,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知道就算是附屬的小天門,也都有四境巔峰的大修士坐鎮,而且不止一個,縱使有梨花書院制衡著,導致道宮的天門聖殿不能在姜國紮根,可天門畢竟是天門,只有朱扒酒一個四境巔峰修士也就罷了,可四境修士總計也就只有十幾個,甚至都是在下境,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其實主要還是在於這件事情結束的太輕鬆,讓得李夢舟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本來在破落巷時,他都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戰的準備,結果事實跟他所想的差距頗大。

就好像是憋著要去出恭,在快要憋不出時,終於找到茅房,卻又沒了感覺,但肚子卻是依舊在痛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