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能夠跨境殺敵的刀術(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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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湧的雪霧盡散。
斬出去的劍也在半路戛然而止。
朱扒酒瞪著眼睛,很是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裡那分明斬出去,卻依舊有著很遠距離的劍崩碎開來,劍的碎片墜落,掉入雪地裡,再也找不見蹤影。
他握著一把沒有了劍身的劍柄,渾身有些瑟瑟發抖。
劍修本身就是在同境裡堪稱無敵的存在,何況這名劍修叫做蕭知南。
且不說朱扒酒的實力在四境巔峰裡也沒有值得說道的地方,面對距離五境門檻只差臨門一腳的蕭知南,他們雙方之間的差距,絕對是相當明顯的。
蕭知南的神情依然很平靜,聲音裡也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我說過,你沒有讓我出劍的資格,便也沒有資格跟我講道理,何必自取其辱。”
朱扒酒望著他,心裡極其複雜,輕聲說道:“你是離宮劍院的三先生?”
在他看來能夠擁有這般修為境界的女劍修,在姜國境內應該只有離宮劍院那位存在感很低的三先生了,若非他是小南天門的掌教,甚至可能不會知道三先生的存在。
蕭知南說道:“我是琅嬛劍廬的蕭知南。”
朱扒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你我同是燕人,為何卻幫那姜國的劍修毀我南天門?!”
蕭知南淡淡說道:“你我都是燕人不假,但道宮蠻橫,掌控著燕國朝堂,讓得燕國皇帝陛下如同傀儡,我是燕人,不是道宮裡的人,何必在意你們?”
朱扒酒恨聲說道:“那是燕國皇帝陛下尊崇我道宮,道宮又何曾干預過皇帝陛下在燕國的權命?你明知燕國意圖攻入姜國,擺脫那天氣嚴寒地域帶來的困苦,卻吃裡扒外,聯合姜國劍修跟道宮作對,若是被劍主知曉,也定然對你嚴懲不饒!”
蕭知南不以為意的說道:“那是因為皇帝陛下很聽話,只要是道宮傳達的意思,他都會盡心去完成,若是皇帝陛下生出別的心思,道宮自當第一時間換一個新皇帝。”
“我小時候便曾見到過,因宮裡某位皇子衝撞了道宮裡的修行者,便被當街斬殺,很多人都看在眼裡,但皇帝陛下卻還要忍著喪子之痛,怒斥那名皇子不懂事,死有餘辜。”
“道宮身在山海清幽,高高在上,燕國表面上是燕國,其實就算說是道宮也不為過,燕國地寒,環境很差,百姓生活本就很苦,每日裡還要謹言慎行,因為道宮的眼睛無處不在。”
“你們打著道門正統的身份,自詡為道天神劍,卻是自私自利,跟同樣是道門正統的懸海觀相比,你們道宮又為天下做過什麼?”
朱扒酒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山海清幽的存在極其神聖,但道宮在世間的口碑的確很差,只是因為道宮太過強大,世人才不敢有半點不敬,但以道宮意志為傲的朱扒酒又怎會承認這種事情。
他滿是怨懟的看著蕭知南,恨聲說道:“你簡直是強詞奪理!身為燕人,卻對道宮不敬,我有權將你誅殺,就算是鬧到劍主那裡,也是你們劍廬理虧!”
蕭知南冷笑道:“你還真是沒長腦子啊,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哪來的自信敢說要殺我?”
她顯然也被朱扒酒惹出了些火氣,一個連讓她出劍的資格都沒有的傢伙,這番話就顯得相當可笑。
朱扒酒羞惱地看著蕭知南,他雖是放出狠話,但也是頭腦發熱,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番話很可笑,因為他根本就打不過蕭知南,甚至連讓蕭知南認真起來的本事都沒有,又何談殺她?
可身為小南天門掌教的尊嚴讓他不願意去承認,也算是自己把自己趕鴨子上架,雖然手裡已經無劍,但他還是憤然一掌拍了過去。
蕭知南很是輕描淡寫的揮手甩出左手裡的劍鞘,啪地一聲砸中朱扒酒的胸膛,令其悶哼一聲,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身子也跌下石階,滾入雪地裡,不見了蹤跡。
山腳下被小南天門眾弟子糾纏著的李夢舟頗顯得狼狽,有著十數名四境修士,數十名三境裡的修士,是完全有實力把李夢舟虐死的,他也只是仗著劍修的身份和相對強悍的體魄才能支撐著暫時不敗。
而隨著朱扒酒被蕭知南打落石階的一幕被某些人注意到,他們當即便對蕭知南怒目而視,分出一部分人朝著處在半山腰上的蕭知南涌去。
倒不是他們不懂得恐懼,而是同掌教朱扒酒一般,往常欺辱人慣了,面對誰都是對他們乖乖受教的模樣,讓得小南天門的弟子都有些認不清自己,雖然明知蕭知南能打贏掌教,肯定是極其厲害的人物,但依舊是前仆後繼的衝上去。
終歸是沒有得到真實的教訓,且又在李夢舟身上找到了更多的優越感,他們沒有覺得自己會打不贏,這顯然是很大的錯覺。